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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医学目的范文1
关键词:石林县;农村中小学;彝族传统体育;可行性
中图分类号:G632.0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4-9324(2014)01-0181-02
彝族传统体育具有丰富多彩的内容和形式、独特的风格、较强的思想性、趣味性,集健身、娱乐为一体,深受当地人民的喜爱。所以彝族传统体育项目作为体育课程资源具有不可比拟的重要意义与优势。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发展,民间很多传统失去了发展空间,一些反映彝族撒尼人传统美德的礼仪与习俗日渐消失。我们如何在快速发展的社会里继承和发扬少数民族传统体育文化,使之得以延续,就必须找到更有力的传承途径。学校体育,中小学体育为这些具有典型优秀民族传统文化特质的运动项目建立了良好的开始。
一、彝族撒尼人传统体育项目众多,形式多样
彝族撒尼人的传统体育活动,就其独异的风格特征和表现形式看,与石林地区的自然环境、生产特点、生活方式、民族风情有着密切联系。彝族,作为山地民族,大部份都居住在高寒山区,尤其在海拔为1800米左右的石林彝族自治县。七八十年代,这里山高水险、森林茂密、交通阻塞。生活条件的艰难,使彝族人民既要有吃苦耐劳的精神,又要有强健的体魄和敏捷的身手,还需要一定的能调节身心的文化体育娱乐活动内容,来满足族人的生存与发展的需要。诸如:摔跤、磨单秋、抢花炮、踩高跷、舞狮、舞龙、陀螺、跳月、斗牛……等千姿百态的具有民族特色的传统体育活动[1]。石林县是彝族中的一个支系撒尼人居住的地方,撒尼人传统体育有抢花炮、摔跤、斗牛、大三弦舞、刀舞、叉舞、霸王鞭舞、狮虎舞、打磨担秋、打陀螺、射弩等。其中适合于体育课程选用的项目很多,彝族传统体育项目内涵丰富,外延宽泛,是中华体育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功能的多重性和外延的宽泛性可以弥补竞技体育的局限性,符合《纲要》的指导思想和要求。因此,“纲要”积极倡导学校挖掘民族传统体育课程资源,以达到“纲要”所提出的目标要求。
二、石林农村中小学开设彝族传统体育项目的可行性分析
1.国家政策的支持。国家颁布的《全民健身计划纲要》规定,“积极开展少数民族传统体育,在民族聚集地区大力开展以少数民族传统体育项目为主的体育活动。建立健全各级少数民族体育协会,培养少数民族人才。”同时规定了“挖掘我国传统体育医疗、保健、康复等方面的宝贵遗产,发展民族、民间传统体育。”还有国务院颁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体育法》规定“国家扶持少数民族地区发展体育事业,培养少数民族人才”。为此,少数民族传统体育不仅靠学校和教育,还要依靠社会,为社会服务,因为培养出来的学生将来都是要到社会上去为社会服务的[2]。当今以竞技体育为主的社会很需要民族传统体育,更需要学校的帮助和支持。
2.群众基础广泛,开展条件得天独厚。石林彝族自治县位于云贵高原上,在这红土高原上,生活着彝族当中的一个支系撒尼族。2009年末全县总人口24.16万,其中少数民族人口8.47万,占人口总数的35.03%,彝族撒尼人在少数民族中比例达98.1%。彝族撒尼人在历史发展的过程中,创造了内容丰富多彩、形式多种多样的彝族撒尼传统体育。体现着撒尼人的生活方式、行为模式和文化心理结构,在当地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人们喜闻乐见,乐于参与,人人擅长[3]。石林每个彝族村寨里的每个男士都会一两招彝式摔跤,每个女士都会大三弦舞。每年春节和密枝节彝族村寨都会举行摔跤、大三弦舞等文体活动,他们都在跤场周围等待着上场机会,一旦上场,热火朝天,尘土飞扬,女士则在校场周围跳起欢快的大三弦舞,激情四射,活力无限。因此,中小学开发和利用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资源,对弘扬民族文化,促进体育教育改革和发展落实,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意义。
3.对场地器材要求相对简单,能满足学生个性化的发展要求。石林县是一个经济欠发达的县份,在目前条件下,限于教育经费的短缺和不足,许多农村中小学在短期内不大可能改变体育场地欠缺和体育器材破旧或缺乏的状况。彝族族传统体育所需要的场地小,器材很容易自己制造,有利于在农村中小学课堂中开展,体育条件不好的学校完全可以利用学校空地和通过制作简易器材来改善体育教学条件,以解决体育场地器材短缺的困难。在师资方面,每所农村中小学都有彝族撒尼人担任体育教师或者其他任课教师,可以充分发掘这方面的师资力量,也可以在放假时让学生父母作为他们的老师。
三、石林农村中小学开设彝族传统体育项目的策略
1.领导的充分重视。石林县的传统体育运动,有着悠久的历史和广泛的群众基础,这是发展优势项目的一个得天独厚的有利条件。石林县每年春节、密枝节、火把节和每个月的前三天,摔跤、斗牛、撒尼歌舞比赛大大小小数百场,每场出场的运动员达到数百人。以往在活动中多以摔跤为主并深受人民群众的欢迎。但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以后,由于人们对传统体育活动认识的转变,加之传统体育的观赏性随赛制的变化和客观存在的舞弊行为及管理工作的不规范而出现下降,而且使越来越多的观众感到不满。并由此波及到主办者的决策转向偏重于斗牛,使众多业余传统项目运动员和爱好者失去了以往在群众集资自办的群众性比赛中经常锻炼、不断提高自己运动水平的机会。为此,石林县各级体育主管部门要客服一切困难、想尽一切办法充分调动乡、村每个群众的积极性,让他们都成为传统体育运动员或观众;鼓励群众集资自办传统体育活动,为石林县营造培养传统体育人才的良好社会环境与氛围。
2.石林农村中小学开设彝族传统体育的项目选择。彝族撒尼传统体育项目种类繁多,绚丽多彩,但大多数彝族传统体育项目是偏重于感性需要和感官满足的一种初级层次的文化现象,因此,并不是所有彝族撒尼传统体育项目都适合引入体育教学中来,在突出安全第一的思想和充分考虑到中小学生需要的基础上,必须慎重选择,精心筛选。第一,摔跤。摔跤运动是石林彝族撒尼传统体育项目的典型代表,有着彝族撒尼人自身的技术优势,是撒尼人民宝贵的文化积淀。石林县先后向国家、省、市输送教练员、运动员100多名,他们在国内、国际的重大比赛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很多运动员获国家级运动健将称号[4]。这些优秀的运动员是学生学习的榜样,因此,把摔跤放入教学当中,不仅可以增强学生身体素质,还可以弘扬和传播当地彝族撒尼体传统体育文化,以及促进彝族撒尼传统体育项目得到更好的保护和推广。第二、撒尼大三弦舞,撒尼舞蹈形式多样,种类繁多。最为著名、最为流行的就是跳大三弦,也即“撒尼跳乐”。“撒尼跳乐”是彝族人民最为喜爱的歌舞,具有广泛的群众性和生活性,它源于生活、反映生活,充分地表达了彝族人民的情感。彝族三弦舞2008年6月14日为国务院公布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之一。石林人民跳起大三弦舞迎客,古老的石林彝族大三弦舞在19世纪80年代从石林走向全国,走向世界。将其融入教学不仅有效地增强学生体质,还能弘扬民族文化,培养学生的民族意识、民族精神和爱国情怀。
3.在课间或课余时间的训练。短暂课间十分钟,对于中小学学生来说只是瞬间,却给了他们课间无限的乐趣。它能增进同学们的友谊,促进同学们的身心健康,缓解同学们紧张的学习压力,活跃同学们的学习思维。在这十分钟里,可以将比较简单项目放入其中,如斗鸡、打陀螺等。斗鸡,运动形式是以单脚支撑,单膝攻击对方,以将对方击出场外或失去平衡倒下为胜。这一基本运动形式在民间是以童年游戏出现,称谓有多种,北方多称为“撞拐”、“斗拐”,南方多称为“斗鸡”。在我们彝家孩子的童年时代,都有参与这个游戏的美好回忆,这种游戏是我们中国几代人的“集体记忆”,也是许多中国人最质朴的运动体验。
将石林彝族撒尼传统体育引入农村中小学体育教学中的确可行,彝族撒尼传统体育项目众多,形式多种多样,可供利用的教学资源丰富;石林农村中小学开展彝族撒尼人传统体育现状令人担忧,将其融入教学不仅有效地增强学生体质,还能弘扬民族文化,培养学生的民族意识、民族精神和爱国情怀;将石林彝族撒尼传统体育引入农村中小学体育教学中具有重要的意义,能够为这些优秀的彝族撒尼人传统体育项目搭建更好的发展平台,使之具有更为广泛的群众基础,得以保护、发扬和传承,促进全民健身计划的实施,同时,对于提高学生学习体育的积极性、主动性,培养他们热爱体育运动、增强民族自豪感,树立终身锻炼的体育观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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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医学目的范文2
【关键词】 萨满 巫医术 哲里木 蒙古族传统医学
【Abstract】 before Tibetan medicine was introduced into Mongolian district with Tibetan Buddhism, the medical practice of Shaman witch doctor coexisted with folk experiential medicine. Thus, we can say that ancient Mongolian medicine is composed of folk medicine and the original religious medicine. The significant influence of Shaman medicine on traditional Mongolian medicine is Concentrated manifested in traditional medical treatment techniques. In the long-term medical practice, Shaman witch doctor accumulated some effective medical methods and experience enriched and developed the content of folk medicine and contributed greatly to the form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traditional Mongolian medicine.
【Key words】 Shaman witch doctor Jirom Traditional Mongolian medicine
蒙古族传统医学(蒙医药)是一门历史悠久、具有完整理论体系和丰富临床实践经验的传统医药学。它是蒙古族人民同疾病作斗争的经验总结和智慧结晶;也是中国传统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千百年来,为蒙古民族和其他兄弟民族的繁衍昌盛和社会进步做出了重要贡献。目前,它仍在继续发挥着重要作用,承担着为蒙古族以及其他兄弟民族防病治病、维护健康的使命。在蒙古族传统医学的形成与发展过程中,本土的萨满教以及后来传入蒙古地区的藏传佛教起到了一定的影响。为了客观地评价萨满教在蒙古族传统医学的形成与发展中所起的作用,从传统医学与原生性宗教的关系,探讨萨满巫医术对哲里木蒙古族传统医学及医药文化的影响。
1 蒙古族的萨满教信仰及萨满
萨满教是一种世界性的宗教文化,分布地域广阔,曾为诸多民族世代信仰。中国地处萨满教分布的核心区域,由众多民族组成,信奉萨满教的民族很多。历史上,我国古代北方民族如肃慎、挹娄、靺鞨、女真、匈奴、乌桓、鲜卑、柔然、高车、突厥等都先后信仰萨满教。近代,我国阿尔泰语系诸民族仍多信仰萨满教。作为蒙古族最早信仰的原始宗教―萨满教,在蒙古民族发展史上,它是信仰的最主要的宗教形态,在蒙古社会生活中,处于中心教地位。特别是蒙古帝国时期,萨满教被确定为“国教”。随着氏族社会的解体,萨满教逐渐从“国教”的宝座上跌落到民间,特别是16世纪中叶,以俺达汗为首的西南蒙古各部宣布喇嘛教为“国教”,并在1640年颁布的《卫拉特法典》中认定萨满教为非法,对萨满予以清剿。于是,蒙古萨满教在土默特、察哈尔、喀尔喀等众多的西南蒙古各部很快消亡。萨满教由喇嘛教取而代之。只是在内蒙古的东部几盟,如呼伦贝尔盟的达斡尔蒙古人中,特别是哲里木科尔沁草原,蒙古博(萨满)得以残留。蒙古族萨满教从原始社会跨越了不同的历史时代,命运几经沉浮而能够残存至今,与他们的巫医身份驱邪治病直接有关。
“萨满”这种称呼,是阿尔泰语系通古斯语族称呼跳神巫师的音译,意为兴奋、不安和狂悖的人。长期以来流行于阿尔泰语系通古斯语族的各民族中,是对这一流行地域广泛的原始信仰或原始宗教的统称。可是不同的民族对萨满的称谓也各不相同。在蒙古语中,男萨满被称为“boge”,在《蒙古秘史》中boge的汉字音译是“孛额”,在不同的地方也作“勃额”、“博”等。女萨满则叫做“itugan”(etügen)译作“渥特根”也作“渥都干”、“亦都罕”等。“渥特根”在巫医活动中多为妇女及婴幼儿医病,所以有时也把擅长治疗妇幼疾病的民间治疗者也称为渥特根。博是蒙古族对萨满巫师的统称。哲里木地区依据博在信仰上的差异,行巫方式、分工及职能、性别等不同,分为“白博”、“黑博”、“查干鄂勒”、“莱钦”、“世袭博”与“非世袭博”等。
2 民间医疗与巫师的医疗实践
巫术医疗、民间医疗以及传统医学,在历史的发展变迁中,始终植根于各民族的社会历史土壤、民风民俗之中。伴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走过了现代医学诞生前的历史岁月,并一直影响至今。在古代医学形成之初,医疗艺术浸染着巫术的气味并且控制在巫医的手中[1]。人类活动的复杂性,构成了巫术、科学、医学之间的复杂关系与不确定性。很难确凿无疑地给出“医巫同源”、“医源于巫”的结论,也难以将医学的发展规律简单地概括为从低级的经验医学逐步向高级的理论医学的发展。因而,医学与宗教,特别是传统医学与宗教的关系是史上论争不断的研究领域。但可以确认原生性宗教与民间经验医学有着密切的关联性,古今中外各类宗教的共同点就是祛病除灾这一重要职能,以祛病除灾作为传播宗教的主要手段之一。消灾祛病,成为人们与宗教之间的一条重要联系纽带。宗教与医学的目的在防范邪恶灾祸方面是相似。人类自身的疾病、死亡、梦等生理现象是医学和宗教共同的思考对象,由此产生的原始观念既是医学,也是宗教诞生的基础[2]。关于古代医学与巫医术的关系,医学起源于巫术和宗教活动,原始社会的舞蹈形式通常是其复杂仪式的一部分,超自然力量就产生于其中。如果医学是人类对抗疾病的有意识的尝试,那么医学就和人类自我意识本身的发展历史一样久远。各民族之医,多出于巫,吾族亦如此[3,4]。此外,在英语中,Medicine一词既是医学、医术、药物,又指北美印第安人所信的巫术、魔法。巫医在英语中为Medicineman。这说明中西医在发展史上,都与巫有密切的渊源关系。萨满教是在特定的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下自发形成的一种原生性宗教,也是一种历史悠久、流传广泛的地方性知识形式。随着社会的发展,萨满教虽然历经变迁,但其精神实质和文化内核却不同程度被保持着,至今依然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其信仰群体的精神面貌和生活状态。萨满祛邪治病是其主要的社会职能之一。蒙古族萨满教从远古社会跨越了不同的历史时代,能够延续至今与他们的巫医身份直接相关。长期以来,萨满的医治实践以及人们有病求助于萨满的行为都被看成是愚昧、荒诞甚至是反科学的代名词。萨满的医疗观念是建立在其特有的灵魂观上,这种相信万物有灵的思维特征是与现代的科学思维截然不同的思维模式,是违背现代科学精神的。但现代医疗技术极为发达的今天,有些民族的萨满仍然在本民族地区存在,承担着为人祛疾治病的职责。
萨满的医疗实践是民间医疗,或称民俗医疗的组成部分。所谓民俗医疗是指不同民族的保健习俗以及应对疾病的方法,尤其是平民大众所使用的,经验的、不成文的、在当地民间所孕育出来的医疗观念和行为。是当地人自行发展出来的具有鲜明地域特征和民族特征的完整的信仰与行为,包括对疾病的认知、命名、分类、治疗、预防等内容。所以,应从心理治疗和民俗治疗等方面考察萨满治疗的作用机理[5]。实际上,巫医治病,除使用特殊的心理疗术外,又运用一些朴素的医药知识和一些简单的疗术。蒙古萨满的祛病巫术与民间医术有着不解之缘。
蒙古族传统医学经过不同的发展时期,在古代蒙古族经验医学的基础上,吸收了古印度医学和藏医学等传统医学的成分,发展成为具有系统的理论体系和医疗实践,又保持古代蒙医药学丰富医疗经验特点的近代蒙医药学。随着印、藏医学的传入,在蒙医内部出现了学术争鸣和不同的学术流派。其中传统的古代蒙医学派以擅长传统医疗技术而闻名。在骨伤科、传统疗术和饮食疗法等方面又为突出。该学派较多地保留了萨满教天人合一的自然观和病因观,相信自然疗法,理论上追求顺应自然,强调和谐,治疗上通过传统的针刺、放血、药浴、整骨、正脑等方法,达到寒、温、动、静的相对平衡状态。在16世纪中叶藏医学随藏传佛教传入蒙古地区之前,民间经验医学与萨满巫医的医疗实践共存。古代蒙医学是在民间医学的基础上逐步形成发展起来的,蒙古族古代医学是由以萨满医术为代表的原生性宗教医疗与民间经验医疗共同组成,萨满医术对蒙古族传统医学的形成产生了一定影响。
3 萨满医术对哲里木蒙古族传统医学的影响
萨满医术对哲里木蒙古族传统医学的影响较为集中地体现在传统疗术上。哲里木蒙医的传统疗术主要有蒙古灸、放血、针刺、外伤科、整骨术、正脑术、按摩、热熏、热敷、瑟必素疗法、酸马奶疗法等极具民族特色的内容。这些疗法主要是从体外施治,以调整和恢复失调的机体功能的平衡关系,改善血液循环和精华与糟粕的吸收、分解及排泄等正常生理活动,以达到扶正祛邪的目的。
3.1萨满是原始医术最合适的传承者。
萨满大多反应敏锐,接受能力好,逻辑性强,预见准确。容易接受和掌握利用原始蒙医药知识。“萨满医疗”可分为药物治疗和精神治疗。萨满以变化的意识状态接触动、植物及整个大自然与之交流。他们了解有关植物的专业知识和使用不同药物的知识,所以也可以对患者进行药物或其他物品(如火)治疗[6]。
3.2萨满信仰与古代蒙古医药知识有渊源。
在医巫不分家的古代社会,萨满文化促成了早期蒙医药的发展。古代蒙古人以萨满教的教理作为遵循的精神力量和衡量事物、认识客观世界的依据。古代蒙医学的萌芽在萨满手中,吸纳了原始萨满教的原始自然观,原始萨满教促进了古代蒙古医学的进一步发展。比如,萨满教关于火的朴素认识,以及民间流传的由火的温热刺激使身体某一部位病痛得到缓解或治愈等,促进了传统蒙医热薰、热熨、火炙等热性外治疗的发展。
3.3灸焫疗法的使用与传播
灸焫是直接借用火的神圣力量驱魔治病的手段。在萨满的驱魔术中,普遍应用火的神圣力量。哲里木蒙古族民间自古以来就有尚火的习俗和观念,在人出生、取名、结婚、生育乃至死亡这些重要的生活事项中得到充分的体现。蒙古族传统疗术中的灸焫疗法就是直接借用火的神圣力量驱魔治病的手段。人们选择火疗,正是源于对火的威力的崇拜。认为火具有超自然的神力,能战胜一切生物,对引起疾病的鬼神,可以用火的神力来祛除疾病。灸法在哲里木蒙古族民间作为重要的医疗手段而传承,尽管原始火疗带有巫术的性质,但却具有祛除寒邪、温暖阳气、消毒避秽、灭菌等实际效能,因而得以传承,成为现今蒙医疗术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3.4放血疗法与针刺疗法的使用
放血疗法就是将一定部位的浅部静脉刺破进行放血,以治疗和预防疾病的一种治疗方法。蒙医“哈那忽”(放血)疗法就是适当放出恶血及病血来治疗疾病,是蒙医的一种比较古老,且沿用至今的医疗方法。
古代北方游牧民族随水草而转移,决定了医疗手段必须简便速效。长期食用肉食,积热内盛,适于峻急攻下。经过多次放出恶血,病痛得以缓解(鬼邪遁去)的体验后,放血疗法渐渐成为哲里木蒙古族等北方民族特有的治疗手段。针刺疗法就是用金针或银针刺入人体的特定穴位给以刺激;或通过加温或冷却针体传导温热或冰冷,以增强刺激;或用特制的器械,穿破皮肤,排除淤滞于局部的病气、黄水及脓液等以达到治疗目的的一种外治法[7]。
哲里木博中也有很多会针灸的博。博认为,人的身体只是灵魂的栖息处而已,人熟睡后灵魂会随着气息从鼻孔出入,并认为人做梦是因为灵魂暂时离开身体到别处游荡所致。在此期间鬼怪会附在孩童身上,使孩子晕倒发病。用银针扎灵魂栖息的身体驱赶附体的鬼怪,游荡的灵魂就会回到身体里[8]。史料记载,哲里木库伦旗的塔斯博,经常同时用火针与银针进行治疗。
3.5蒙古族传统整骨术、“安代”疗法与哲里木博的医疗实践
在蒙古族传统医学中,整骨术是一项具有鲜明民族和地域特征的医疗技术。这一特殊的医疗技术最初就是从萨满医术中分化出来的。整骨术在发展过程中一度曾被萨满所掌握。在蒙古族萨满巫医中把从事接骨、整骨的萨满,被称为“牙思巴里雅其博”(yasu bariyaci boge)或“黑狗大夫”。治病时使用具有神秘色彩的咒语和祷辞加上世代相袭的整骨技术。他们技术精湛,具有神奇的疗效,是当今蒙古族传疗术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非常宝贵的民族医学遗产。至今这一古老的传统医术脱胎于萨满教的痕迹依稀可辨。
哲里木博中,还有专门医治年轻已婚妇女、未婚女子所得的身体上的不适症和精神的疾患的“安代”疗法的博。能够主持“安代”治疗仪式的博,被称为“安代博”(andai boge)。“安代”疗法是民间集心理治疗、躯体治疗、运动治疗、音乐治疗于一体的综合治疗方式。但“安代博”对病因的解释始终未能完全摆脱神秘的宗教色彩。
在哲里木地区,通晓催生术、保胎术和妇婴保健,并从事接生、产婆职业的,被称作“德木其博”(demu qi boge)。蒙古族女萨满“渥特根”(etügen)大多承担着这一职责。
此外,萨满教的自然观、病因观对蒙古族传统医学理论的形成亦有一定的影响。蒙古族的医药文化扎根于自身社会的、民族的土壤,与本民族的思想观念有着天然联系。萨满教作为从民间信仰发展而来的原生性宗教,其宇宙观与自然观,必然对蒙古族传统医学理论产生影响。蒙古族传统医学理论具有朴素的自然观和整体观。认为人是自然的一部分,在人与自然相抗争、相协调的过程中,应充分尊重和运用自然力,调整人体自身以适应自然。在此基础上,发展出了整体观、以调整人体功能为主的医学观。整体观认为人是由身体、心理和精神构成的精细而复杂的整体,因此,要以整体观来诊断和治疗疾病。又因为个体差异,医生在诊断和治疗时要辨证施治。健康意味着身体、精神、情绪的和谐与平衡,而不单是没有病。在治疗疾病时,重视病因的查找。对于萨满治病而言,查找病因是第一位的,治疗疾病首先要祛除的是病因,而不是只缓解症状。认为治本比治标更重要。
就蒙医而言,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原始萨满教对蒙医学的发展起了积极的促进作用。原始萨满医术的不少内容是古代蒙医学的主要组成部分。萨满巫医在长期的医疗实践中,积累的医疗方法和经验,丰富和发展了民间经验医疗的内容。萨满的除疾治病,不仅对维系氏族的生存与繁衍起到了积极作用,对传统医学的形成和发展也做出了相应的贡献。
参 考 文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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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医学目的范文3
循证医学(Evidence Based Medicine,EBM)即遵循科学证据的医学,强调任何医疗卫生决策都必须依据当前可获得的最佳科学研究证据,结合决策者或者临床医生自身的经验、专业技能和患者的需求、意愿,将三者有机结合起来并做出科学、合理的决策。将循证医学理念纳入教学中能够培养医学生独立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是一种可以培养学生终身高效学习的良好临床教学模式。在以“教师为主、课堂教学为主、教材为主”的传统教学模式的基础上引进循证医学模式有助于提高学生的学习能力和临床水平,达到新世纪医学人才培养的目的。
1循证医学的现状
循证医学通过文献检索平台收集信息、资料,以符合条件的研究如随机对照的临床试验作为评价对象对其进行严格评价,采用Meta分析等定量合成的方法对资料进行统计学处理得出综合结论。该结论可以看作目前的最佳临床决策,将其用于临床实践可使医疗决策更科学。循证医学在上个世纪90年代向医学教育领域发展,形成“一项终身的、自我导向的学习过程”的医学教育模式。循证医学的兴起对传统医学教育模式提出了新的挑战。美国等医学发达国家规定临床医生必须接受循证医学教育,邱蔚六院士在2003年也提出要重视循证医学、学习循证医学和应用循证医学。然而,尽管我国早在1997年就成立了循证医学部,但是循证医学教育并未在教学中广泛应用,大部分学生对EBM知之甚少。因此,积极转变医学教育模式,是对既往传统医学模式的有益补充。
2传统医学教育模式在心内科教学的缺陷
临床医学是“以患者为中心”的,不仅需要临床医生具有高超的专业技能和丰富的实践经验,而且能够追踪最新的研究进展并将最合适的决策应用于临床,从而提高治疗效果。而当前,心内科传统的教学模式,显然不能满足上述要求。首先,心内科发展迅速,新的知识、理念层出不穷,而传统医学教育课程设置不完善,教学观念和内容陈旧,并且教材等出版周期较长,引用的医学理念大多过时,不利于新知识的掌握,从而造成了现有掌握的医学知识及技能相对陈旧、匮乏;第二,心内科疾病常常起病急,进展快,因此,治疗决策是否恰当,治疗是否及时,都有可能显著影响患者的预后,所谓“时间就是生命”在心内科有着最为现实的意义。在心内科教学过程中,传统的医学教育模式会导致学生盲目依赖经验和课本,难以提供有最多证据支持的临床策略;再次,传统的医学教育模式以老师讲解为主,学生为填鸭式的被动学习。这种教学模式不利于学生临床思维的培养,并且自主学习能力较低。这导致医学生在今后的临床工作中,过于依赖课堂所学知识和上级医师的经验和指导,不能自主获取本专业的新知识和新进展,从而影响到临床水平和技能的进一步提高。
3心内科教学中EBM的实施要求
传统医学目的范文4
【摘要】目的:探讨循证医学在风湿科医生诊治中发挥的作用。方法:我院自2008年引入循证医学理论用于风湿科疾病的早期诊断、治疗以来,先后共诊治典型风湿科疾病患者约800余例。随即选取其中典型病例100例为观察组,与随即选取的引入循证医学理论之前诊治的对照组100例病例回顾性分析并相互对比,探讨循证医学在风湿科医生诊治中发挥的作用。结果:观察组与对照组在治疗效果和患者满意程度两方面综合考虑结果对比,观察组明显优于对照组。结论:循证医学在风湿科医生诊治中发挥出重要而积极的作用。
【关键词】循证医学;风湿科;治疗方案
循证医学是由国际著名临床流行病学家DavidSackett20世纪80年代创立的[1],其主要观点在于提出“慎重、准确和明智地应用目前可获取的最佳研究证据,同时结合临床医师个人的专业技能和长期临床经验,考虑患者的价值观和意愿,完美地将三者结合在一起,制定出具体的治疗方案”。目前,运用循证医学理论用于临床疾病的诊治,成为一项研究的热点,我院自2008年引入循证医学理论用于风湿科疾病的早期诊断、治疗以来,通过个体化与规范化相结合的治疗理念,取得不错疗效。现报告如下。
1资料与方法
1.1临床资料我院自2008年引入循证医学理论用于风湿科疾病的早期诊断、治疗以来,先后共诊治典型风湿科疾病患者约800余例。随即选取其中典型病例100例为观察组,并随即选取的引入循证医学理论之前病例100例为对照组。所有患者均为风湿科疾病典型病例,其中,观察组中类风湿性关节炎(RA)34例,强直性脊柱炎(AS)33例,痛风(gout)20例,系统性红斑狼疮(SLE)7例,原发性干燥综合征(pSS)6例。患者年龄35-61岁,平均年龄49.23岁,男性患者81例,女性患者19例。对照组中类风湿性关节炎(RA)32例,强直性脊柱炎(AS)32例,痛风(gout)21例,系统性红斑狼疮(SLE)8例,原发性干燥综合征(pSS)7例。患者年龄32-65岁,平均年龄50.13岁,男性患79例,女性患者21例。两组患者在年龄、性别、疾病类型等方面差异不具备统计学意义,P>0.05。
1.2方法:
1.2.1观察组观察组100例患者在治疗过程中,运用循证医学原理,在风湿科疾病早期早期诊断、治疗过程中,运用合理的评估体系对病人病情及其相关变化进行评估,按照提出问题、寻找证据、判断证据、运用证据、评价效果的五步步骤,制定个体化治疗方案,使风湿科疾病治疗方案个体化与规范化相结合,提高病人预后情况。治疗过程中所应用的检查手段,治疗方式等,与传统医学相同。
传统医学目的范文5
关键词 医学教育;信息化
AbstractInformationization of education has deeply influenced the medical teaching. It changes the connotation and teaching manner of medical school. The educational effect is then optimized. We must keep up with the fast development of informational technology and actively apply it into medical education in order to bring up high quality student.
Key wordsMedical education;Informationization
跨入21世纪,我们进入了一个信息化社会。信息化就是在社会各个领域,广泛应用现代信息技术,有效开发利用信息资源,建设先进的信息基础设施,发展信息技术和产业,加速现代化进程的过程。所谓信息“化”,是指一个过程,就是人们在一个系统中推动信息技术应用和信息资源的传播整合,并最终再创造的过程。
教育信息化的概念是在20世纪90年代伴随着信息高速公路的兴建而提出的。在美国的“信息高速公路”计划中,特别把IT在教育中的应用作为实施面向21世纪教育改革的重要途径,美国的这一举动引起了世界各国的积极反应,许多国家的政府相继制定了推进本国IT在教育中应用的计划。我国自20世纪90年代末开始,随着网络技术的迅速普及,“社会信息化”的提法开始出现,联系到教育改革和发展,“教育信息化”的提法也开始出现了。教育信息化就是依据学校教育教学的需要,应用IT技术,将传统的教学模式加以数字化和改进,其目的是为了提高学习效率和共享教育资源,最终增强受教育者的创新能力。教育的信息化对当前的医学教育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一、教育信息化促使传统医学教育内涵变迁[1]
传统医学教育的教室由桌椅、讲台、黑板、实物等教育设施组成,现在增加了投影机、视频展台、屏幕、录音机、电视、计算机等设施。传统的教材主要是纸质载体,现在增加了多媒体光盘、网络课程等多媒体数字化教材,这使以往枯燥抽象的课堂讲授变得生动和易于理解。传统的教育思想是封闭的、孤立的,与外界交流较少,现在的教育思想是开放的、融合的,与外界交流较多。特别对于日新月异的医学知识,信息化使新知识、新思想传播迅速,交流方便,碰撞激烈,易于创新。
二、信息化融入医学教育系统之后
信息化融入医学教育系统之后,促使医学教学方式发生了质的变化,敦促教师积极运用信息技术,为学生创造了现代化的教学环境。在现代信息技术环境下,丰富多彩的多媒体课件和网络世界为学生提供了如鱼得水的学习机会。大多数的学生对电子课程和网络的学习表现出极高的兴趣。而教师在教学实践中角色也将有根本性的改变,教师不再是学生学习的唯一知识源,教师不能简单地把传授已有的医学知识作为主要目的[2],更应着眼于拓宽学生的专业视野,传授医学信息获取渠道,培养学生获取医学专业信息和自主学习能力,以加深对知识的理解程度和应用能力,对于研究生更能培养其创新能力。
三、医学教学的效果受信息化影响得以优化
医学教育的内容有其特殊性,侧重于理解和记忆,传统的纸质教材艰深抽象,使人望而却步。现代化的教学手段使得用传统教材难以讲解清楚的、抽象的医学知识能直观、立体、形象地展现,使以往无法在课堂进行展示的医疗操作和手术技术通过视频资料得以传播。从而使医学的教与学过程由线性变为多维、单向转为互动、呆板变得生动。有效缩短学生的认知过程,激发学生的主动性和创造性,提高教学效率。
总之,教育信息化将对传统的医学教学产生巨大影响,以往的方法已不再能满足现代临床教学的要求,信息化改革将改变医学教育的内涵,优化其教学效果,并督促教师改变教学方式,因此改变医学教学模式势在必行。医学教学改革的关键是以学员为主体,开展医学信息化教学[3]。目前,医学信息化教学设计理论与实践还比较匮乏,需要在实践中不断地探索和总结。积极实践医学教学信息化对探讨新的教改思路、培养新的教与学的思维方式、寻找教学改革的创新点有重要意义。只有通过不断改革和完善,才能跟上信息时代的快速发展,培养高质量、高素质的医学生,为医院输送一流的医学人才。
参考文献
[1] 王运武、陈琳(2008). 多视角下的教育信息化透视. 开放教育研究[J].14(3):37-46.
[2] 段玉斌、毕 辉、裴建明、王俊杰、于国亮(2008). 基础医学信息化教学设计中应注意的几个问题. 西北医学教育[J].16(3):493-494.
传统医学目的范文6
摘 要:传统医药作为一种存在于人类社会数千年的古老的医疗实践,在新的世纪得到了新的重视和关注。本文在简述传统医药发展的同时,从世界卫生组织所做的大量工作,世界各国传统医药管理立法的最新态度和变化、标准的制订等方面,探讨了东西方传统医药的融合问题,并在此前提下,以期为中药的国际化提供一些思路。
关键词:传统医药;东西方融合;国际化
中图分类号:R-1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3-2197(2008)10-0007-02
1 传统医药正重新活跃在人类医药史的舞台
传统医药是相对于现代医药而言,是人们在长期的与疾病作斗争过程中逐步认识的,并被本
国或本民族广泛认同和使用的药物。传统药的特点是大多来源于天然药材资源,如植物、动物或矿物,多根据经验使用。它作为一种古老的医疗实践,在现代医药作用于人类健康之前,存在于人类社会就已有数千年的历史。许多国家都有自己的传统医药实践,包括中国中医药、印度阿育吠陀医药和阿拉伯尤纳尼医药等在内的世界四大传统医药都曾经在人类发展上有过巨大的辉煌,如今,除了硕果仅存的中医中药,其它都已经随着滔滔的历史长河或衰落,或消亡。但是,它们的发展和应用充分体现了其深刻的社会哲学、文化背景和历史起源等特征。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对传统医药的定义,传统医药是指为了人类健康,以及诊断、治疗或预防疾病的需要,包括综合了基于药用的植物、动物和/或矿物,精神治疗、物理治疗和运动锻炼的不同医疗实践、途径、知识和信仰。根据其治疗手段的不同,主要包括药物疗法(草药治疗等)和非药物疗法(针灸、按摩等),见表1。
近几十年来,尤其是进入21世纪以后,由于现代医药这种单一的、以对抗性为主的治疗策略,已越来越不能满足人类健康的需求,活跃医药市场200多年、以化学药为主体的现代医药面临着越来越多的窘境和挑战。传统医药,尤其是传统医疗体系中最具代表性的草药及草药疗法,由于其独特的治疗和恢复优势,所倡导的人与自然和谐的理念,符合了时展的要求,也使得各国政府和民众对传统医药的兴趣在过去的10年中一直在增加,而且其势头似乎在继续,传统医药正逐步重新活跃于人类医药史的舞台。
表1 常用的TM/CAM疗法和治疗技术
―常用疗法/治疗技术 ■―有时用的技术 ―用作治疗性触摸
a 例如,非洲和拉丁美洲许多非正式TM系统使用草药。
b 例如,泰国常用TM疗法中就包括针刺疗法和针压疗法。
c 传统中医中的一种物理疗法。
d 发源于日本的一种物理疗法,运用大拇指、手掌等按压身体的某一部位以起治疗作用。
e 属于传统中医,运用运动、冥想和调节呼吸来加强人体精气(气)的流动以改善循环和提高免疫功能。
2 传统医药在世界范围的融合将成为未来发展的趋势
传统医药作为一种古老的医疗实践,在人类发展的历史上做出了重大贡献,未来的几十年,随着国家和地区间交流和合作的日益频繁,管理和立法水平的相互影响及趋同,医药学最新技术的应用和水平的进步等因素,建立在各国、各民族文化和生活习惯基础上的传统医药,也在碰撞中交融,在冲击中创新、融汇、贯通,已成为未来不可阻挡的趋势。
2.1 世界卫生组织的大力推动
世界卫生组织为了倡导传统医药与现代医药技术的融合,促进植物药等传统药物监督管理立法和传统医药学的发展,出版了一系列有关传统医药品检测、质量管理、安全和疗效评价的文件和指南。1976年第29届世界卫生大会首次将传统医学列入议程。1977年第30届和1978年第31届世界卫生大会形成了培训传统医学人才和开展传统医学研究的两个文件。20世纪70年代末,WHO总部成立了“传统医学规划署”,并先后在世界范围内建立多个传统医学合作或培训中心,传统医学获得了应有的地位。1991年,第44届世界卫生大会确定了传统医药的发展方向,提出要推动传统医学进入本国医疗保健体系,并要建立草药及针灸的国际标准化的立法。2000年,传统医学被列入WHO三大任务之一。2002年,WHO正式出台《2002-2005年传统医药及替代医药全球发展战略》,目标就是要在尊重文化融合的基础上,推动传统医药在各成员国间政策制订、评价标准和立法管理的统一协调。
在世界卫生组织的大力推动下,191个成员国中已经有25个国家制定了传统医药的国家政策,有64个国家实现了对草药的规范化管理(见图1)。传统医药的全球市场年营业额已达600亿美元;在西方发达国家,至少有40%以上的民众尝试各种传统医药方法的治疗;在发展中国家,高达80%的民众将其作为初级医疗保健的重要组成;在北美、欧洲及非洲,3/4的HIV/AIDS患者/感染者采用TM/CAM治疗各种并发症状。传统医药在世界范围内得到了更为广泛的应用。
图1 日益增多的系统管理草药的国家(阴影部分)
资料来源:WHO收集的1999-2001年资料。
2.2 世界各国对传统医药管理和立法态度的松动
在美国,作为对包括草药在内的传统医药品持顽固否定态度的国家,态度的松动出现在2000年8月,FDA在广泛征求意见的基础上,正式颁布了《植物药工业指南》草案(第四稿),该指南首次公开并承认将植物药定义为药品,并提出了诸多不同于常规药品的管理形式,实现了传统草药可被FDA批准为新药的可能;在加拿大,在经过近两年的征询和修改以后,2003年6月18日,卫生部正式宣布采纳了天然健康产品的立法《Natural Health Products Regulations,NHP Regulations》。该立法提出了一种不同于寻常药品和食品的管理模式,为传统医药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生存发展空间;在欧洲,2004年4月30日,欧洲委员会终于通过了传统草药制品的法令,该法令的出台为传统草药品在欧盟范围内的管理建立了一个协调统一的立法框架,并有望于2005年以前在欧盟市场范围内实现传统草药药品的统一;在南非,政府已经注意到在南非市场上有不断增长的、所谓的补充药物在市场销售,提出了应该对替代医药产品进行分类管理的通知,并根据欧盟传统草药品立法的变化,积极准备拟定自己的草药管理法规。
从以上国家近几年对传统医药品立法管理和态度的松动上来看,传统医药品的诸多外部环境正发生着积极变化,立法的变化将最终推动传统医药品在各国范围内更为广泛的应用、交流和融合。
2.3 草药生产和注册标准的协商和统一促进了地区间的融合和统一
传统医药虽然在全球范围内得到广泛应用,但是,使用的快速增长也带来另外一个问题,即传统医药品的质量及安全性、有效性问题。全球范围内缺乏一套公认的传统医药品注册法规,各国间质量标准及技术要求的不同,也极大影响了传统医药品国际化的发展。
2001年11月,西太区草药论坛(Western Pacific regional forum for the harmonization of herbal medicines,FHH)的成立给以上问题带来了曙光,FHH的主要成员国包括中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等国,是一个由成员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当局及科研院所等组成的技术论坛机构,最主要目的是为了首先促进西太区草药生产、注册标准的统一协商,并保障区域内草药安全性、有效性及质量标准的协商一致。FHH关注的议题非常广泛,涉及药材、成药等生产监督管理全过程中的技术要求。FHH的发展对促进地区以至全球草药注册标准的协商统一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对促进地区间草药的交融也具有深远的影响。
3 传统中药与西方草药相互交融的过程
在医药史上,曾经有过数次中药与西方医药的大交流和融合。早在公元前五百年前,传统中医药即得以在周边国家传播,至汉唐盛世,中医药的交流与传播更加频繁而广泛,西达波斯(今阿拉伯地区),东至东瀛(现日本),南下太平洋诸岛,并在中国周边地区以及东南亚和西域国家形成了深远的影响。至明清时期,甚至远达非洲等偏远之地。朝鲜、日本、越南等国还在其深刻的影响下,形成了自身独特的传统医药学体系。中药的第一次国际化传播对各国医学、尤其是世界传统医药学的交融和发展起到巨大作用。而在历史上的各个时期,西方草药也有千里迢迢来到中国扎根落户的,如西洋参、芦荟、番泻叶、乳香、番红花、白豆蔻、胡椒、丁香、安息香、马钱子等达数十种之多。而我国研究较深入的中草药,如石杉碱甲(从干层塔中提取)、丹参、黄芪、五味子、川芍等,也已开始在西方草药的制剂中得以应用。
随着各国间交流和合作程度的日益加深,质量、安全和有效性评价水平的不断提高,多学科、新技术在传统医药研究领域中的最新应用,必将迎来一次大规模的中药与西方草药、植物药的交流和融合。历史已经证明:这种交流与融合有利于促进中药进一步走向国际市场。
西方草药虽然和中医中药的理论体系不同,但是二者之间仍然有许多方面的经验可以相互借鉴,中药有系统的中医理论体系指导使用,并因此形成了丰富的临床应用历史,诸多方剂至今常用不衰。西方草药则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逐步实现了向现代制剂的过渡,其所含有效成分或部位明确,有较为完善的质量控制方法保证产品质量,有大量的科研及临床基础,证明其安全、有效和质量稳定。目前世界上销售量占前列的草药如银杏叶、紫雏菊、大蒜、人参、绿茶等等。二者相互借鉴,相互参考,完全可以在此基础上实现共同发展。
科学是没有国界的,医药也是如此,它也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西方工业化国家大量应用化学合成药物的化学疗法所带来的毒副作用和缺陷,使西方国家巳开始怀疑现代医药作为唯一的防治疾病方法的有效性,并认识到数年前所放弃的其它方法的有用性,其中许多方法来源于非西方国家。正如美国《时代》周刊曾在“中草药的魅力”一文中所指出的,“鉴于世界上大多数人接受传统疗法,任何行之有效的医学知识,不管它起源如何‘不符合’科学原理,都是不容忽视的人类财富”。因而,促使人们到“非正规”的传统医药中去寻挖有效且毒副作用较小的药物。
近20年来,“回归自然”的愿望,使西方工业化国家兴起了本草疗法的新浪潮,在这种背景下,经过数千年反复实践包括中草药疗法在内的中医药学,以其独特的疗效和较小的副作用,重新受到西方医学界和民众的普遍青睐。现在,在传统中药向现代中药迈进的过程中,中药能否有国际化的第二次浪潮,能否通过东西方传统医药的碰撞,实现二者的融合和贯通,相信不久的将来,其发展之谜最终必将得以破译。
民族的就应该是世界的,中药只有通过与现代文明相结合,与现代标准相结合,与现代科技相结合,由文化引导、标准演绎、科技推动,中药才有能力实现与西方传统药物的真正融合,中医药才能真正成为全人类共享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