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中文期刊网精心挑选了陆游和唐婉范文供你参考和学习,希望我们的参考范文能激发你的文章创作灵感,欢迎阅读。
陆游和唐婉范文1
沈园,现已被冠之为“爱情之园”的园林,因800年前陆游与唐婉曾经发生的一则凄美哀怨的爱情故事而闻名,更是因陆游的这首《钗头凤》,已成为千古绝唱。游客进入园林主要是为了缅怀这段故事为主线展开。
沈园始建于北宋年间,初为沈氏人家的私家园林,亦称“沈氏园”。整座园林虽历经兴废,不断修缮扩大,仍不失具有宋代园林的特色风格,其布局疏密有致,建筑沿坡错落有序,树木扶疏成趣,小径蜿蜒曲折,亭台古朴典雅,桥下流水潺潺,假山更有曲径通幽之境,忽上忽下,忽明忽暗,极尽巧妙,荷花池莲花半妍,相映成趣,每处景点都有江南园林的建筑风情。
“诗境园”是为了纪念陆游所建,奇石上的“诗境”则取自陆游的手迹。“问梅槛”当然种植以梅花为止了,皆因陆游生平最喜爱梅花之故,他的诗作多以颂梅居多。而其中的一首《卜算子-咏梅》则颂扬了梅花的高洁不群的品质,“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则是反映了陆游晚年的人生态度。
“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这座古朴的小石桥即因此而名“伤心桥”。陆游于75岁时重游旧地,触景生情,追忆起当年与唐婉的生活情景,潸然泪下,作此缅怀之诗。
陆游是南宋时期一位伟大的爱国诗人,出生不久,北宋便亡了,金兵南侵,随家人经历了逃难的生涯,所以从小立下爱国志,“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的壮志。由于权奸当道,备受排挤打击,命运极为坎坷,力主抗战的爱国理想无法实现。从他的诸多诗篇中反映出的郁愤之态,至死也不忘北定中原,还我河山的报国信念。“死去原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莫忘告乃翁。”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首诗。后人为了纪念陆游在园林建了“务观堂”和“陆游纪念馆”,务观堂内陈列着陆游的手迹复制品和碑刻及拓片,还有历代名人的题颂的诗词手迹。纪念馆内即记述了陆游的生平事迹,大致可知晓在那个时代的事件以及陆游一生的历程。
陆游一生仕途坎坷,颠簸流离,空怀一腔报国志,无以述怀,曾在诗中自喻“孤鹤”,并取号“放翁”,晚年定居在了绍兴,园内“孤鹤轩”亭即以此为名。亭柱一幅嵌字楹联“宫墙柳一片柔情付与东风飞白絮,六曲阑几多倚思频抛细雨送黄昏”。其中“宫墙柳”、“雨送黄昏”分别取自陆游与唐婉的《钗头凤》中的词句。此亭立于园中,北靠荷花池,南即《钗头凤》词碑,西边一口六朝古井,东为双桂堂。小憩于亭内,微风拂面,倍觉丝丝清凉,不然思量起陆游当年旧地重游的凄凉愁绪,曾经的一段难忘之情不为时间而消逝。
游园的必到之处即是《钗头凤》碑。人的成就是由其一生的经历所造就的,陆游与唐婉的爱情悲剧毫无疑问是造就了陆游诗词的成就,写下了众多不朽的名篇。陆游20岁时娶表妹唐婉为妻,陆游少年英俊,才华过人,唐婉即才貌俱全,通晓诗词韵律,俩人情趣相投,常以此谈论诗词。陆母认为这样会误了陆游的前程,且唐婉婚后未育,常有不悦之色,逼迫陆游休妻,母命难违,两人只得忍泪吞声,依依惜别,各自嫁娶。10年后,陆游在园中偶遇唐婉与夫婿赵士程,两人相见一股酸醋袭上心头,无以言表,唐婉征得夫婿同意,送了一酒菜给陆游。陆游和泪饮酒,回忆往事感慨万千,即兴在墙壁上题写了《钗头凤》词,借以寄托对曾经的那段爱情的难忘思恋之情。山盟虽在,锦书难托,当年共论诗词的的欢愉重现眼前,只是再也无法表白。此后唐婉看到了这首词,十分伤感,同样的心情面对不同的人,一腔愁绪无以释怀,回家后和了一首《钗头凤》,“世情薄, 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千秋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自此,唐婉一直沉湎在对往事的追叙中,难以自拔,积郁成疾,无法承受这样的精神压抑,不久便抑郁而死。
陆游同样也是一直在追述着往事,真挚的爱情被毁于封建的礼教,那种情愫无以言表,只能以诗词来抒发对前事的怀恋,及至在晚年退隐居住在绍兴,过着简朴宁静的生活,每当进入园中,必定怀念起与唐婉的美好时光,只能以诗篇来表达无限的思念。67岁时,看到当年题写《钗头凤》的半壁残墙,触景生情,写诗感怀:禹迹寺南,有沈氏小园,四十年前,尝题小阙壁间。偶复一到,而园已三易主,读之怅然。终有“林亭感旧空回首,泉路凭谁说断肠。”时隔多年竟然物是人非,只能感叹系之矣。75岁时,唐婉离世已四十年,又入旧地:每入城,必登寺眺望,不能胜情。“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飞绵。”“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站在小石桥上,看清水悠悠,当年的一幕依稀还在眼前。
旧情难忘,陆游此后就居住在了沈园附近,每年春上必往沈园凭吊唐婉,以诗词寄托对唐婉的深切怀念。81岁时,曾梦游沈园,及醒,感慨万千:“路近城南已怕行,沈家园里更伤情。香穿客袖梅花在,绿蘸池桥春水生。”“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玉骨久成泉下土,墨痕犹锁壁间尘。”玉骨已成土,旧情仍难忘。墨迹虽蒙尘,犹留当年情。
陆游和唐婉范文2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玉骨久成泉下土,墨痕犹锁壁间尘。
―― 陆游
无此等伤心之事,亦无此等伤心之诗。就百年论,谁愿有此事?就千秋论,不可无此诗。
――《宋诗精华录》陈衍
那一天,当他凝望着身边这个温婉动人的女子,亲手将家传的凤钗插上她的发髻时,海誓山盟已成多余。
那一天,当她故地重游,瞥见沈园墙上那个深爱的男人为她留下的词时,千言万语终成叹息。
陆游、唐婉。二十年前,他们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
出生在书香门第的陆游自幼饱读诗书,雅善词律。表妹唐婉不仅善解人意,也是当时小有名气的才女。从不谙世事的少年到情窦初开的青春,他们相伴走过兵荒马乱的日子。冬去春来,时间渐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花前月下,他吟诗,她抚琴;小桥流水,她采莲,他勾画。诗行里,音律间,渐渐弥漫着缠绵的情愫,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
终于,他用一只凤钗将她娶进了家门。昏暗的烛光下,红色的嫁衣映衬着她白皙美丽的脸庞,仰头、颔首、浅笑、低眉,她的一举一动在他满含爱意的眼里都是那么诗情画意。她用兰心蕙质、温婉贤淑编织了一张柔情的网,将他环抱在自己的温柔之乡。依旧是他吟诗,她抚琴,他勾画,她采莲,从日上三竿直至夕阳西下,一日又一日,流年平淡却满溢着琴瑟相和的浓情蜜意。他想一辈子这样陪着她,守一进屋,生三五子,功名利禄只是过眼云烟。
可三年后,因为“无后为大”,因为“八字不合”,因为“疏淡母亲”,因为“无心功名”,因为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作为孝子的他不得不遵从母命,离开深爱的她。那只曾被他用来与她写词作画的笔,今日提起来却似有千斤重,这一纸休书啊,他怎能狠心着墨。一边是含辛茹苦抚养自己长大的母亲,一边是如胶似漆许下山盟之约的爱人,他心如刀割却无从选择。强忍着悲痛,他大笔一挥,从母所愿,在历史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孝”字。可感情岂是一纸休书就能够剪断的,一对痴男怨女终日牵挂彼此,忍受着相思的煎熬。后来,他为她安排了一处秘密住所,远远地逃离母亲,在那里他们过着更加闲云野鹤的生活。无奈好花不长开,好景不长在,陆母还是知道了此事,并大为震怒,无情地将二人拆散,继而做主帮陆游娶了王氏为妻,而唐婉也嫁作他人妇。
红烛高照时,他再无心思端详身边的妻子,闭上眼,唐婉的一颦一笑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窗上的大红喜字是那么刺眼,他默默地吹灭蜡烛,让黑夜将自己的心事掩藏。
之后的陆游,收拾起满腔的幽怨,在母亲的督教下,重理科举课业。埋头苦读三年后,二十七岁的他只身离开了故乡山阴,前往临安参加“锁厅试”。他凭借扎实的经学功底和才华横溢的文思博得了考官陆阜的赏识,被荐为魁首。同科应试获取第二名的恰好是当朝宰相秦桧的孙子秦埙。秦桧在第二年春天的礼部会试时,硬是借故将陆游的试卷剔除。他的仕途在一开始就遭受了风雨。
佳人不再,仕途重挫,郁郁不得志的陆游回到家乡,迷惑了人生。于是出入于酒肆,放浪于街头,他吟诗作对,吞噬韶光。
绍兴二十年,因当朝宰相秦桧迫害,礼部会试陆游再次失利。忧愁的陆游独自走进沈园,这个此后让他寄情半生的地方。徜徉于园中小径,远远的,他好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如此纤弱,如此曼妙,这个女子就是唐婉。他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埋藏已久的往事似清风拂过,尘土散尽,露出磨灭不去的印记。偶然间抬眼的唐婉也看见了远处的陆游。带着期待,带着遗憾,带着不甘,二人渐渐的走近,走近,走近……如今,已无执手,唯有泪眼相看。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如今真实地摆在眼前,而一瞬间的悸动之后,却只剩万语千言如鲠在喉。她朝他浅浅微笑,客气地寒暄,然后提起千斤之重的脚步,慢慢从他身边走过,渐行渐远。他呆呆地目送着她走进湖上的一座楼榭,与一男子相对而坐,不断回味着她的微笑和只言片语。
她差人送去一杯酒,邀他相坐,他得知那位男子正是她的夫婿,黯然离去。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六年的思恋和如今的物是人非禁锢了陆游的心神,脑中当年和唐婉葳蕤年华的记忆扶着陆游的手,挥洒于沈园白墙之上――千古绝唱《钗头凤》。愁情永远是红绳,系于两人心头。因为相连,所以铭记;因为交织,所以情殇;因为相隔,所以断肠。那头的唐婉,因为这六年后的陆游,心中已被埋藏的情愫破土而出,今朝的悲喜堆叠往日的思绪,虽知破镜,虽知难圆,虽知又与何人说,但终难冲出情网,编织《钗头凤》,以念陆游,随后香消玉殒。这一沈园,这一偶遇,无情地告诉两人,有一种再见,永不再见。这时,落寞的陆游因为秦桧的病死而又受朝廷重用,赐进士,赴北伐,终成宝华阁侍制。但此时的唐婉与陆游天上人间。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悒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钗头凤》陆游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钗头凤》唐婉
浪漫诗篇
钗头凤
梁启超曾赞陆游“亘古男儿一放翁”,而一首《钗头凤》却演绎出了放翁的儿女情长。他说“错!错!错!”,他说“莫!莫!莫!”,他对唐婉一生的痴情和悲痛只剩下这六个字的无助与无奈。一个传世的爱国诗人,一个伟大的抗金英雄;一个痴情的丈夫,一个温柔的男人,这是何等的落差与极限。在陆游身上,它们委婉而伤感地融化于一颗心,让后人倾羡于唐婉的美丽,让后人品尝两首《钗头凤》中的伤情。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柳七执红牙板,写流水小爱;“香囊暗解,罗带轻分,漫赢得青楼薄幸名存”,少游持木折扇,显放荡不羁。这些文人墨客为文学史勾勒出一个姹紫嫣红的年代,让后人沉醉于他们的潇洒和文采。但当我们读到陆游和唐婉的《钗头凤》,心弦才真真切切地被拨动。虽相隔近千年,爱却是不变的主题。这对被所谓的教条、世俗拆散的伉俪,漫延几千年,感动着整个民族。他们让诗词史上多了一行简单悠远的文字,清新脱俗,缠绵悱恻,告诉我们浪漫不一定要驻足万花丛中,多年的笔,只为一个女子而挥洒, 虽结局凄惨,也一样浪漫。
倘若当年的陆游与唐婉双宿双飞、厮守到老,那么他们是幸福的;而事实大相径庭,造就了这般绝唱,我们是骄傲的。无需崇拜普希金的为爱战死,无需惊羡罗曼・加里的为爱自尽,因为早在它们之前,我们就有一位狂放而温柔的诗人,在书房,在军帐,在沈园,用尽半生精力只为写一段名叫“唐婉”的篇章。
陆游和唐婉范文3
被梁启超赞为“恒古男儿一放翁”的陆游,是南宋最为杰出的诗人。其词作远逊于诗,但词多飘逸清丽,感人至深。有些词激越悲壮,沉郁苍凉,抒写了英雄不遇之慨。这样一位诗人在爱情上却满怀悲凉。陆游原配是表妹唐婉,夫妻情深意切。可是婆婆却容不下这个媳妇,陆游无奈只好与唐婉分离。后来,陆游另娶,唐婉也改嫁赵士诚。数年之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陆游去绍兴禹迹寺南的沈园游春,意想不到,在这里与唐婉夫妇相遇。唐婉以酒肴殷勤款待。酒入愁肠,陆游不禁悲从心来,今朝往事一齐涌上心头。告别后,他在园壁上写了一首《钗头凤》:“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词中记下了与唐婉邂逅的悲伤心情,有绵绵情意,有苦苦相思;有悔恨,有绝望;也有对恩爱夫妻被活活拆散的怨愤,把爱情悲剧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后来,唐婉看见后,和了一首:“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依斜栏。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向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不久,唐婉就抑郁而死。
四十年后,陆游旧地重游,往事历历,不胜悲伤,又写了两首著名的《沈园》诗:“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陆游虽然在爱情上遭受创伤,却很能调节心态,善于养生。晚年在家乡的住宅坐北朝南,宽敞明亮,冬避寒气,夏纳凉风。多吃素食,略饱即止。午间小寐,时不过长。注意气温,加减衣服。饭后百步,稍倦即停。常品清茶,怡情养性。与人叙酒,适可而止。胸襟开阔,闲言无扰。日常事务,不用代劳。栽花种树,赏心悦目。静坐如松,闭目养神。小恙之疾,带病延年。所以他绵延八旬而终。
陆游和唐婉范文4
1、秋海棠的花语是苦恋。
2、花语的背后,有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故事的主角是宋代有名的诗人陆游和他心爱的女子唐婉。据史载,陆游与唐婉在离别之际,唐婉送给陆游一盆秋海棠,以寄思念之情。陆游问唐婉:“这是什么花?”,唐婉凄楚的回答:“这是断肠红。”陆游听闻,思绪万千,随口便说道:“这花,该叫相思红。”此后,秋海棠又名断肠花、相思草,意喻苦恋。
3、当人们在爱情中受挫时,经常用秋海棠花来自喻,称它为断肠花,借此花来表达男女离别时的浓浓悲伤之情。
(来源:文章屋网 )
陆游和唐婉范文5
徐志摩与才女林徽因的恋情没有终成眷属,这是徐志摩一生中最大的遣憾,对于这段恋情,徐志摩的态度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最终他却没有得到,也只好认命。
林徽因,这位气质如兰的灵秀女子,她听取了家人的劝告,果断地拒绝了徐志摩,嫁给了真诚正直的梁思成,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徐志摩作为一个有妻子的人却狂热地追求林徽因,可见,他是一个浪漫多情而又见异思迁的人。虽然他后来选择和妻子张幼仪离婚想娶林徽因,但是徐志摩如此浪漫多情,难保林徽因嫁给他不会成为第二个张幼仪。男人成家也想浪漫,而女人成家需要的却是安全感。
林徽因嫁给梁思成得到了一生的幸福,而徐志摩娶了风流成性的陆小曼,带给他无限痛苦,最终在一次飞机失事中离开人世。
徐志摩的诗是美的,徐志摩那句:“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名言也在一些爱情不如意的青年口中广为传诵,徐志摩与林徽因的恋情也因为遗憾而成为永恒的美丽。
《梁祝》是一首柔美忧伤的小提琴曲,人们喜爱它不仅仅是因为乐曲本身,还因为那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为什么那么牵动人心,因为是一场没有如愿的爱情悲剧。
朋友从南方回来送给我一把扇子,打开一看扇面是诗人陆游写给唐婉的词《钗头凤》:
“红酥手,黄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陆游的这首《钗头凤》是一首流传千古的佳作,它描述了一个动人的爱情悲剧。陆游年轻时娶表妹唐婉为妻,感情深厚。但是因为陆母不喜欢唐婉,威逼二人各自另行嫁娶。十年之后的一天,陆游沈园春游,与唐婉不期而遇。此情此景,让陆游感慨万千,提笔写出《钗头凤》一词,题园壁间。这就是这首词的来历。
陆游和唐婉范文6
【关键词】爱情悲剧;文化原型;叙事学
《诗经・郑风・将仲子》是古代一首著名爱情诗,也是最早涉及父母干涉儿女婚姻,导致爱情悲剧故事主题的作品。这一主题正是贯穿中国古代文学的一大著名叙事主题。如古代才子佳人故事一般都遵循这样的情节模式:小姐赠金后花园,(父母)棒打鸳鸯两离散。落难公子中状元,奉旨成婚大团圆。其中,父母棒打鸳鸯正是这类故事发展的关键情节。《西厢记》中张生与崔莺莺的爱情悲剧、《红楼梦》中贾宝玉与林黛玉的爱情悲剧都有类似的情节。父母在这些文学作品中,充当了爱情悲剧的直接制造者或幕后黑手,而反抗父母包办婚姻,反抗父母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被赋予了反封建意义。
《诗经・郑风・将仲子》原诗是这样的:“将仲子兮,无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将仲子兮,无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敢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怀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将仲子兮,无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诗中女主人公本来深爱着叫仲子的男子,但因父母和兄弟的阻挠干涉和舆论压力,而欲爱不敢、欲罢不忍,陷入进退两难的处境,不得不婉拒男方的追求。《毛诗序》认为此诗是“刺庄公”之作,郑樵《诗辨妄》认为此诗是“奔之诗”,现在人们都不认同这样的说法。实际上这首诗以委婉的语言,真实细腻地表达了女主人公的内心矛盾和痛苦心境,她一方面在父母、兄长、外人等各种势力的干涉下,不敢同情人接近,另一方面又确实想念情人,欲拒心不忍,最后只得向对方说明自己的苦衷。
“将”在古代汉语里有“请求”的意思,“仲子”是诗中女主人公的男朋友,中国古代的排行都说伯仲叔季:老大、老二、老三、老四。所以仲子就是排行第二的人。然后她就说“无我里”,“”就是跳过去,“里”就是院墙。这个仲子呢,常常跳墙,翻进去跟这个女子幽会。所以这个女子就说“仲子哥你不要老跳我们家那个墙啊,不要把我们墙旁边那个杞树的树枝都折断了”,这是一个拒绝,可是拒绝是很伤感情的,所以诗中由此跳出了一句绝妙的内心表白:“岂敢爱之?”这一句反问显出了女主人公的细心,她唯恐自己的求告,会被心上人误会,所以又赶紧声明:“岂敢爱之?畏我父母。”――意思是说“我不是爱那棵树,我难道爱树甚于爱你吗?只因为害怕我父母啊!”我虽然爱着你,却不能让你翻墙折杞前来,这实在是迫不得已啊。一个“畏”字,既吐露了她对父母的斥责,也表现了她的胆战心惊!为了进一步抚慰心上人那颗受伤的心,可怜的女主人公又给了心上人以温言软语的安慰:“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意思是说:“我实在是天天想着你呀,只是父母的斥骂,也实在让我害怕呀……”这似乎是安慰,又似乎是求助,活脱脱画出了热恋中少女那既痴情却又担忧的情态。
后边两段在重复第一段的基础上,将“畏我父母”,换成“畏我诸兄”和“畏人之多言”,意思是说害怕兄弟们的责打和邻居们的流言蜚语,这说明当时的婚姻制度已较严格,这种不是明媒正娶的“私情”受到社会的强大压力。这种不准青年男女恋爱、私会的礼法似乎是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家庭一直布向社会,谁也无法挣得脱它,这张网被“父母”、“兄弟”和“乡邻”们张开着,将怀春少女重重围裹,在少女看来它是那样森严和恐怖。由此我们可以品味到女主人公的焦灼和畏惧――她实在孤立无助,难于面对这众口铄金的舆论压力呵!这种阻挠个人婚恋、扼杀个人意志的舆论是很可怕、很残酷的。“人言可畏”后来成为汉语中流传至今的一句成语,其来源就是这首《将仲子》。
诗中的女主人公为什么要怕父母和兄长呢?这是因为在农业社会中婚姻很多时候表现为“财产式婚姻”――婚姻是双方家庭之间的财产交换,因此当事人无权选择。财产式婚姻本身就是一种以利益换取婚姻机会的买卖。因而女性不但对丈夫来说是购得的财产,对自己的父母来说,也成为待价而沽的商品。这是女性的悲哀,中国历史上因为父母、兄弟的干涉而造成的爱情或婚姻悲剧举不胜举,其中,陆游与表妹唐婉的爱情悲剧就是一个典型。
南宋时期伟大的爱国词人陆游大约于20岁时与表妹唐婉结婚。唐婉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大家闺秀,结婚后,他们夫妻情浓意密,非常恩爱。然而,唐婉的才华横溢及与陆游的亲密感情,引起了陆母的不满,以至最后发展到强迫陆游和她离婚。陆游和唐婉的感情很深,不愿分离,他一次又一次地向母亲恳求,都遭到了母亲的责骂。最后在封建礼教的压制下,这对结婚只有两年左右的恩爱夫妻便被硬行拆散了,两人只好洒泪诀别。后来唐婉改嫁赵士程,陆游也再娶王氏。
然而这段情意铭心刻骨,令两人始终难以忘怀。陆游30岁左右春季的一天,春暖花开,春意正浓,他出游沈园,不期与离别多年的前妻唐婉及其后夫赵士程相遇。唐婉遣人送酒致意。看到魂牵梦萦的前妻憔悴的容颜、隐含忧愁的神态,陆游无限感伤,压抑不住内心的感情冲动,就在园壁上挥笔题下了脍炙人口的名篇《钗头凤》:“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 鲛 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起首三句,为回忆往昔与唐婉偕游沈园的美好情景。“东风恶”数句,说的是恶风践踏了美好春景,指的是封建恶势力拆散了他们的幸福婚姻。恩爱夫妻被迫分离,使他们感情上蒙受巨大的折磨。一怀愁绪,折磨几年,至今受熬煎,只能沉痛地感叹,错,错,错!
当时唐婉读了这首词后十分伤感,不禁和了一首:“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妆欢。瞒!瞒!瞒!”
陆游在词中倾吐了内心的深沉隐哀和对唐婉的无限怜惜、思念和负疚之情,同时对封建礼教提出了强烈的抗议;唐婉则在泣诉了别后对陆游的缠绵的思念之情、自己内心的痛苦和尴尬处境的同时,也流露出对爱情悲剧制造者的不满情绪。陆词沉痛,而唐词凄婉,都是血泪凝成的不朽之作。
据说沈园相会后不久,唐婉便抑郁成病,香消玉殒。这给陆游的心灵造成了难以弥合的创伤。从此他陷入了深深的追念和痛悔之中,而沈园也成了陆游的伤心断肠之地。每游沈园甚至是梦游,几乎都会有伤心断肠的哀曲从他心底自然流出,如他67岁的时候,重游沈园,看到当年题《钗头凤》的半面破壁,事隔30多年年字迹已经模糊,他还是泪落沾襟,写一首诗以记此事,在诗中哀悼唐婉:“泉路凭谁说断肠?断云幽梦事 茫茫。”后陆游75岁,住在沈园附近,“每入城,必登寺眺望,不能胜情”,写下绝句《沈园》:“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此身行作稽山土,尤吊遗踪一泫然。”就在陆游去世的前一年,他还在写诗怀念:“沈家园里花如锦,半是当年识放翁。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这一首首爱情诗,情深意长,哀怨沉痛,字字句句,都是对吃人的封建礼教的控诉。
陆游面对严厉母亲的威势,选择了妥协,而《将仲子》中的女主人公则在压力面前,欲爱不成,欲罢不忍,陷入两难。现实的处境决定了她的选择只有妥协或者反抗,除此以外,无路可走。
选择是艰难的,更是痛苦的,其实又何止是爱情呢?应当说两难处境是我们必须经常面对的一种生活状态。这时,你只能选择是或不是,无庸解释,不容模棱两可,这是非常残酷的。或者妥协 或者反抗;或者生存,或者死亡,你没有退路,没有回旋的余地。而事实上,大多数的人面对选择,多是屈从于压力,违背自己的意愿,站在了妥协的那一边。
现代人常常喟叹自己活得太累,太多的时候,这种累不是来自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其实累不累的权力就掌握在自己手中,真正旷达的人,是不会屈从外在压力的。不屈从别人意志的人,有自己的主见、自由的意志、独立的人格,也许这在《将仲子》的时代是不可想象的。是啊!现代人就应该自己做自己的主人,毕竟人不是为了别人而活着的!
当然,也有人认为《将仲子》里的女主人根本就不爱她的小二哥,而“父母、兄弟、人之多言”只不过是她拒绝对方求爱的一种借口罢了,这个借口找得很艺术:虽然我爱你,可我父母不同意,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不要父母吧?那可是大不孝。如果这样理解这首诗的话,那我们的先人真的是太聪明了,因为五千多年后的今天,我们还在恶补该如何说“不”!
参考文献
[1] 覃素安.抗争与妥协――以地域文化视野对《诗经・郑风・将仲子》的解读[J].长城,
20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