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中文期刊网精心挑选了人口红利的影响范文供你参考和学习,希望我们的参考范文能激发你的文章创作灵感,欢迎阅读。

人口红利的影响范文1
关于人口红利的定义,其研究内容涉及人口红利因素、人口红利期限、人口年龄结构、第一人口红利和第二人口红利、生命周期理论等多个方面。例如,钟水映、李魁(2009)认为,国内目前关于人口红利的定义总结起来有“因素论”、“期限论”、“结构论”三种。“因素论”者认为,人口红利的产生是源于在劳动年龄阶段人口占总人口比重较高的情况下,社会储蓄和人口生产性都比较高而促进经济增长的人口因素。“期限论”者认为,人口红利就是一段有利于经济社会发展的人口年龄结构时期,此时期内人力资本投资和就业机会增加、劳动力增加、投资与储蓄也会增加。“结构论”者认为,人口转型过程会形成人口年龄结构优势,而人口红利就是由人口年龄结构优势所形成的高劳动参与率对一国或地区经济增长的积极效应。张学辉认为,第二人口红利源于理性经济主体在人口年龄结构的预期发生变化时,对生命周期内的全部收入和消费进行平滑,以获得最大效用。当处于壮年时期时,生产效率比较高,储蓄在收入中所占的比例将显著高于其他时期。因此,在人口转变的某个特定时期,劳动年龄人口数量的优势将有效促进资本供给的增加和国民储蓄率的提高以推动经济增长。
二、湖北省人口结构转变状况与人口红利分析
(一)出生率与死亡率
根据《湖北省统计年鉴》相关数据,在1949~1958这10年里的人口出生率平均高达31.87‰,死亡率平均为13.43‰,平均自然增长率高达18.43‰;1959~1961年是一段特殊时期,由于,人口出生率下降,死亡率上升,1960年甚至出现了人口的负增长;自20世纪70年代中期湖北开展计划生育工作以来,妇女生育水平迅速下降,人口控制工作取得了显著的成效,人口的增长趋势得到极大的遏制。1973~1991年,这一时期的平均出生率、死亡率、自然增长率分别为 20.52‰、7.5‰、13.01‰。由此湖北省实现了从“高出生率、高死亡率、低自然增长率”向“低出生率、低死亡率、低自然增长率”的人口转变。
(二)年龄结构的转变
根据最近三次全国人口普查的数据,湖北省1990年0~14岁人口比重为28.45%,15~64岁人口比重为66.05%,65岁以上人口比重为5.5%。到了2000年这三项数据为22.87%、70.82%和6.31%。而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的数据又变成了13.91%、77%和9.09%。二十多年来湖北省少儿人口比重不断下降,老年人口比重不断上升,处于劳动年龄的人口比重也是不断增加的。按照国际上划分人口类型的标准,当一个国家或地区60岁以上人口所占比例达到或超过总人口数的10%,或者65岁以上人口达到或超过总人口数的7%时,其人口即称为“老年型”人口,这样的社会即称之为“老龄社会”。根据历年《湖北省统计年鉴》的抽样数据,自2003年起,湖北省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就达到了7.13%。虽然在2004年和2005年老年比又降到7%以下,不过2002年之后这一比例又一直大于8%。因此,湖北省在10年前就已经进入了老龄化社会。具体情况如表1所示:
由表1可知,在最近3次人口普查数据中根据第三章所给出的衡量人口红利的标准还有抚养比计算公式可得出结论,1990年、2000年和2010年湖北省的人口总抚养比分别为51.41%、41.19%和29.87%,说明了湖北省在20世纪90年代以后就进入了人口红利时期。随着总抚养比逐年下降,湖北省在2000年以后总抚养比小于44%,进入了人口暴利时期。
三、建立模型及相关分析
(一)建立模型
本文要研究的是湖北省人口红利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因此采用了社会就业总人数这个指标反映了人口红利的影响途径,用GDP衡量经济增长的情况,为了更清晰地了解劳动适龄人口变动所产生的人口红利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我们利用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模型,建立如下的双对数函数的回归模型:
其中:Y代表经济总产出,用生产总值(GDP)表示,L为劳动力投入,用社会从业人员数量表示,K为资本投入,用资本存量表示,在这里用固定资产的总投入表示,A为全要素生产率参数,α为劳动力投入的产出弹性系数、β为资本投入的产出弹性系数,μ0为模型的随机误差项。数据来源于1995~2012年的湖北统计年鉴,如表2。
(二)相关分析
我们首先可以运用SPSS软件对地区生产总值、社会从业人员总数和固定资产投资额这三个变量行相关性分析结果如表3。
由表3可知,社会从业人员总数和固定资产投资额与GDP之间相关性很强。
(三)回归分析
通过Eviews6.0软件用lnL、lnK对lnY进行OLS回归,可得如表4:
那么我们可以得到回归方程为:
(9.017250) (28.20471)
=0.998994
=0.998860
=7445.928
=2.123168
从模型的各项检验指标来看,=0.998994,可以看出方程拟合优度非常好;从t统计量来看,变量的显著性较高;同时该模型的F值为7445.928,说明方程的总体对数线性显著;而且DW=2.123168属于1.5~2.5之间,说明自变量之间不具有自相关性,综上,该模型通过了方程总体的显著性检验。
从模型中可以看出,湖北省劳动投入的产出弹性为4.346208.说明在其他条件都不变的情况下,每增加一单位劳动,可带来4.346208单位产出的增加,可见湖北省的劳动投入弹性较高。
(四)结论
为了更直观地反映人口红利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我们新设一个指标为劳动力投入对经济的贡献率,计算出自1996年开始的湖北省人口红利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水平:
劳动力投入对经济的贡献率=劳动力产出弹性×(劳动力增长率/GDP增长率)。
由表5可知,劳动力投入对湖北省经济增长贡献率最大的时间段为1996~2006年,说明这段时间内人口红利带来的劳动力人口的增加给经济增长带来了促进作用。
四、基于人口红利视角的政策建议
(一)湖北经济发展的机遇
“人口红利”虽不必然意味着经济的增长,但是经济增长一旦步入快车道则“人口红利”势必会成为经济增长的有力助推剂。从上个章节的实证分析可以看出湖北省劳动适龄人口的不断增加以及其总人口抚养比的持续下降势必为经济的发展起到了作用。而且从抚养比的数值可以看出,湖北省在2000年进入了人口红利的暴利期,根据第六次人口普查及国家统计局对人口数据的预测,到2030年前后中国的人口红利即将消失,同理,对于湖北省来说,未来的20年里也是湖北经济发展的良好时机,因为劳动适龄人口及就业的增加,人口红利能给经济带来巨大的效应,虽然老年的抚养比在上升,但是就像有些学者研究提到的,出于对未来养老的考虑可能出现第二次人口红利,在这里就不做阐述。
(二)政策建议
通过以上实证分析及其国内学者对全国人口数据的研究预测,未来的10~20年是湖北省人口红利最为丰富的时期。因此,我们必须牢牢把握这短暂而又潜在的机遇,最大限度地扩大就业,保障大群流动劳动力最大化地发挥人口红利的巨大效应,提高劳动力资源利用效率,从而实现经济的快速持续增长和社会的全面进步。主要有以下方面的措施:
(1)扩大就业。选择以就业为中心的经济增长模式,劳动密集型产业提供就业岗位增加的可信度降低了。由于湖北省一直以来都是第一产业带动其他产业的发展,属于劳动密集型的产业,而第二产业,第三产业发展相对滞后,而未来的市场,服务型人才的需求很大,所以我们要积极的发展第三产业,开放服务业市场,达到降低失业率,增加就业岗位的目标。而且随着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我们还应当鼓励和促进中小企业和私人经济的发展,如给予税收上的优惠等。为目前这样一个相对年轻和丰富的劳动力大军提供足够的就业机会。
(2)促进劳动力的合理流动。随着城市化的推进,大量的农村富余劳动力在转移,这一大群人为城市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湖北省的总人口中有50%以上是农村人口,所以其劳动力的来源也大部分来自农村。但是户籍制度的存在以及这一制度产生的各种弊端凸显出来,严重阻碍了劳动力的转移。现在各省都在实现限购令,湖北省也不例外。但真正被限制的这一大群的流动人口,原本就在城市中生活的人依然买着房子。
在鄂中部地带人口相当的密集,大量的剩余劳动力仍滞留在农村,应该把这些富余的劳动力参与到城市化当中来,政府部门可以出台相关的政策,解决外来人口住房的问题,让他们得到最基本的保障,才能为经济做出更大的贡献。
人口红利的影响范文2
一、基本模型
二、实证分析
(一)单位根检验与协整分析
由于模型(1)(2)选用的是时间序列数据,必须进行平稳性检验,本文采用ADF检验方法,带有滞后阶数采用SIC最小准则来确定,根据模型(1)(2)的单位根检验结果对模型(1)(2)中的残差序列进行平稳性检验,结果表明,残差序列在1%的显著性水平是平稳的,说明这些变量的线性组合是平稳的,变量序列间具有协整关系。从而可对模型(1)(2)进行回归并且回归是有意义的。
(二)回归结果及解释
从回归结果来看,模型拟合效果很好,可决系数达0.998,调整后的拟合优度也达0.997,F检验统计量远远大于临界值,F检验通过;陕西省社会抚养比、人口红利外溢因素和人均固定资本的弹性系数p值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通过t检验。
回归系数显示,陕西省人均固定资本与经济增长呈正相关关系,而陕西省社会抚养比(即本省的人口红利)和人口红红利外溢因素对陕西省人均GDP的影响是负的。这是因为,陕西省虽然是教育大省但由于工业及服务业发展并不及沿海地区,因而同时又劳动力输出大省,所以人均GDP的提升并没有得益于人口红利外溢。
从回归结果来看,可决系数达0.993,调整后的拟合优度也达0.990,F检验统计量远远大于临界值,因此,拒绝所有自变量系数的估计量为零的原假设,F检验通过;社会抚养比、人口红红利外溢因素和人均固定资本的弹性系数p值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通过t检验。
从各自变量的回归系数可以看出,广东省人均固定资本、人口红红利外溢因素与人均GDP呈正相关关系,而广东省社会抚养比(即本省的人口红利)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是负的,这主要因为广东省属于劳动力资源流入大省,吸收了其他省份的人口红利。
人口红利的影响范文3
关键词:人口红利;经济发展;政策制度
中图分类号:D63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3-291X(2012)31-0245-03
一、导言
中国自1978年以来,经济“飞跃式”发展,被世人称为“中国奇迹”。同时,中国在不到三十年的时间里基本完成了多数发达国家上百年才完成的现代人口转变过程,可称为“人口奇迹”(车士义,2011)。人口结构转变与经济发展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吸引了国内外诸多学者(Bloom,安德鲁·梅森,蔡昉等)进行研究,两者关系关乎中国未来国家人口政策的走向以及经济持久增长的维持。因此研究人口转变与经济增长之间关系,对于国家维持经济发展,保障公民利益以及建设和谐社会,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中国人口转变与经济发展的关系在学术界已产生争论,许多学者研究得出结论,本文针对这些结论,聚焦具体争论点,进行对比分析,并给出本文观点。
人口转变与经济发展的关系定位争论包括:(1)中国是否明显存在人口红利?(即中国人口转变是否促进经济发展)(2)若存在人口红利,人口红利多大。(3)中国人口红利出现时期。分析之前,需要界定人口红利概念。“人口红利”(demographic dividend)概念由 Bloom 和Williamson(1998)首次提出,是指在生育率快速下降时期,人口增长率下降和人口年龄结构的变化(人口中的少儿比重大幅下降、劳动年龄人口的比重显著上升)所带来的利益。1998年,联合国人口基金委员会在《世界人口现状(1998)》中正式使用“人口红利”一词,使人口红利这一概念逐渐为学界认同和使用。一般来讲,人口红利是指人口转换过程中,少儿和老年人口占总人口比例下降,劳动力人口占比扩大,引来劳动力供给增多,从而有利于经济发展。本文将对三大争议进行逐一分析。
二、主要争论点
1.中国是否明显存在人口红利?人口红利概念引入中国后,国内外很多学者对中国是否明显存在人口红利存在争论。一种观点认为中国存在明显人口红利,且中国正受益于人口转变带来的经济增长。蔡昉(1999,2005),王德文(1999)认为,人口转变使中国从1960年开始享受人口红利,而改革开放后,人口红利成为了中国经济快速增长的重要因素。王丰和Mason(2005)分析中国人口年龄结构变动,认为1970年左右生育率快速下降带来了潜在的人口红利。劳动力供给充裕,同时伴随着较轻并日益降低的少儿和老年负担,促使人均产出快速增长,人们生活水平迅速提高。David Bloom(1998),都阳(2004),汪小勤(2007)等也得出了类似结论。另一种观点认为中国人口红利并不明显,甚至不存在人口红利。穆光宗(2006)认为,人口机会窗口只是为经济增长提供了一个可能的助力,人口红利期不等于经济高速增长期,穆光宗(2008)还认为中国有窗口之美而无机会之实。贺菊煌(2006)认为生育率的快速下降会引起经济增长率下降,但它同时也会引起人均消费永久性提高。蒋正华(2011)甚至认为中国不存在人口红利,他认为人口多对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带来的是更多压力,而不是红利。
针对上述学者不同观点,本文认为中国存在明显人口红利。一段时间内合理的人口结构将为经济发展提供良好的要素供给,进而刺激经济增长。中国人口转变在一定时期内形成了有利于经济增长的基础,会促进中国经济的增长。
2.中国若存在人口红利,它有多大?中国的人口红利到底有多大,国内外众多学者利用数据及相关模型得出了结论。王丰和Mason(2005) 在研究中国劳动力比重上升带来人口红利对于中国人均 GDP 增长率时发现在1960—2000年之间劳动力比重上升带来的贡献为8.3%,而改革开放后的1982—2000年间这一数字为15%。武剑(1999)研究发现,由劳动力投入增加对经济增长率的贡献在6%左右。蔡昉和王德文(2005)利用1982—2000年中国分省面板数据研究发现,总抚养负担对人均GDP增长的边际效应为-0.115,即总抚养负担每下降一个单位,经济增长速度将加快0.115个百分点。在考察期间,中国总抚养负担下降了20.1%,带来经济增长速度2.3%,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在26.8%。改革开放以来,总抚养负担下降对储蓄率的贡献率大约在5%左右,对中国经济增长的贡献在1/4强。陈友华(2008)构建了人口红利与经济增长关系的简化数学模型,测量了人口红利对1978—2006年中国经济增长的贡献,发现人口红利对GDP的贡献量与贡献率均呈持续增长的趋势;尤其在进入21世纪后,人口红利对中国每年GDP贡献份额超过10%。钟水映和李魁(2010)利用1990—2007年中国省级面板数据构建空间计量模型,采用系统广义矩估计方法算出人口红利对中国经济增长具有显著作用。Choudhry(2010) 基于70个国家1961—2003年的数据,分析研究得出人口转变解释了中国经济增长中的46%。王金营和杨磊(2010)利用1978—2008年中国数据,分析得出中国劳动负担比与经济增长呈现出明显的负相关,劳动负担比每下降1个百分点,经济增长将提高1.06个百分点,在过去的三十年里劳动负担降低累计带来的经济增长占总增长的27.23%。车士义和郭琳(2011)用1978—2008年的中国数据进行误差修正分析,得出劳动年龄人口比重变化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在短期内不显著,但和经济增长保持长期均衡的关系,劳动年龄人口比重每提升1个百分点,经济增长率会提升0.028个百分点。车士义,陈卫和郭琳(2011)运用1978—2008年中国的数据,运用全要素生产函数对中国经济增长的份额进行了分解和测算,得出人口红利每年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约为3%。
3.中国人口红利出现时期。对于中国人口红利能够持续多久,主要有两种观点,分别是:一种观点以陈友华等人的研究为代表。陈友华(2005)认为,中国的人口红利在 20 世纪 80年代后期才开始出现,一直要持续到 21 世纪30 年代初,前后历时四十多年,2010 年前后人口红利最为丰厚,他同时指出中国的情况与日本较为相近,但与西方发达国家存在很大不同。于学军( 2003) 也得出了类似结果。另一个观点以王德文等人的研究为代表。王德文等(2004)认为,人口转变使得中国从 20 世纪 60 年代中期开始享受人口红利,并将一直持续到 2015 年前后。王丰等(2006)和马灜通(2007)的研究结论也支持此观点。
众学者观点截然不同,最主要原因在于人口红利定义的界定没有选择统一标准。根据文中人口红利定义,结合中国人口年龄结构(见图1),数据来自世界银行(2010),中国在20世纪80年代初进入“人口机会窗口”期,若中国能充分发挥人口转变优势,该时期将在2015—2020年之间结束。这一结论同Choudhry(2010)的研究结论相似。
三、结论
中国人口红利问题一直是学术界争论的焦点,很多学者(Bloom,蔡昉,Mason)都进行了长期研究,其中不乏争议,主要集中于中国人口红利是否明显存在,中国人口红利多大和能持续多久。很多学者从自身视角给出结论。本文阐述了一些学者的观点,并结合研究给出观点。
本文肯定人口红利的存在及作用,同时认为中国的人口机会窗口期在20世纪80年代初打开,一直持续到2017年左右结束。为了能够实现人口红利的最大化,中国需要大力促进就业,扩大人力资本投资,改革中国的户籍制度,推动中国产业结构转变。通过执行这些政策和完善制度设计,中国必将实现人口红利最大化,进而避免穆光宗(2008)所得出的“中国有窗口之美而无机会之实”的结局。
参考文献:
[1] Bloom,D.and J.Williamson,Demographic Transitions and Economic Miracles in Emerging Asia,World Bank Economic Review,1998,12.
[2] 蔡昉,王德文.中国经济增长可持续性与劳动贡献[J].经济研究,1999,(10).
[3] 蔡昉.劳动力短缺:我们是否应该未雨绸缪[J].中国人口科学,2005,(6).
[4] Wang Feng and Andrew Mason.Demographic Dividend and Prospects for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China.United Nations ExpertGroup Meeting on Social and Economic Implications of Changing Population Age Structure,2005.
[5] 都阳.人口转变的经济效应及其对中国经济增长持续性的影响[J].中国人口科学,2004,(5).
[6] 汪小勤,汪红梅.“人口红利”效应与中国经济增长[J].经济学家,2007,(1).
[7] 穆光宗.人口机会窗口期≠经济高速增长期[J].中国企业家,2006,(7).
[8] 穆光宗.中国的人口红利:反思与展望[J].浙江大学学报,2008,(3).
[9] 贺菊煌.人口红利有多大[J].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6,(7).
[10] 徐玢,蒋正华.谈中国人口政策与科技创新[EB/OL].http://,2011-7-17.
[11] 武剑.储蓄投资和经济增长[J].经济研究,1999,(11).
[12] ang,C.and Wang,D.Demographic transition:implications for growth [A].Canberra:Asia-Pacific Press,2005.
[13] 陈友华.人口红利与中国的经济增长[J].江苏行政学院学报,2008,(4).
[14] 钟水映,李魁.人口红利、红利外溢与省域经济增长[J].管理世界,2010,(4).
[15] Misbah T.Choudhry 和J.Paul Elhorst.Demographic transi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in China,India and Pakistan [J].Economic Systems,2010,(34).
[16] 王金营,杨磊.中国人口转变、人口红利与经济增长的实证[J].人口学刊,2010,(5).
[17] 车士义,郭琳.结构转变、制度变迁下的人口红利与经济增长[J].人口研究,2011,( 2) .
[18] 车士义,陈卫,郭琳.中国经济增长中的人口红利[J].人口与经济,2011,(3).
[19] 陈友华.人口红利与人口负债:数量界定、经验观察与理论思考[J].人口研究,2005,(6).
[20] 于学军.中国人口转变与“战略机遇期”[J].中国人口科学,2003,(1).
[21] 王德文,蔡昉,张学辉.人口转变的储蓄效应和增长效应——论中国增长可持续性的人口因素[J].人口研究,2004,(5).
[22] 王丰,安德鲁·梅森.中国经济转型过程中的人口因素[J].中国人口科学,2006,(3).
人口红利的影响范文4
关键词:人口红利 应对 老龄化
近年来,随着我国医疗条件不断改善,国民的年龄不断得到延长,老年人口迅速增长,我们已经不可避免的开始进入老龄化社会。但是与此同时,我们也同样面临着一个对于经济社会发展来说处于利好态势的“人口红利”期,伴随着步入老龄化大量的社会问题不断出现,我们面临的困难和挑战也越来越复杂。因此,如何在“人口红利”期这样一个战略机遇期内把握机会,通过一系列的措施和方法有效应对老龄化带来的负面影响,做出一些前瞻性和科学性的措施来有效应对这些困难是目前我们所要解决的重要问题。
一、目前我国人口老龄化和人口红利的总体情况:
目前我国的人口老龄化具有老年人口规模巨大、老龄化发展迅速、地区发展不平衡、城乡倒置显著、女性老年人口数量多于男性、老龄化超前于现代化等六个特征。这些特征决定了我们国家目前老龄化所要面临的主要的问题,同时也为我们解决我们目前的人口老龄化提供了指导性的方向。
据中国社科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所长蔡预测,随着我国人口老龄化程度提高,劳动年龄人口比重下降,我国传统意义上的人口红利期将会在2013至2015年消失;摩根士丹利中国区首席经济学家王庆认为,中国的人口红利可以延续到2020年左右;中国人民大学人口与发展研究中心教授侯东民认为,中国的人口红利可以持续到2050年。无论是什么时候结束人口红利期,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是总有一天我国的人口红利期会结束,到时我们的社会也必然将会出现一些社会问题,经济的发展速度也将会势必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二、“人口红利”期所面临的困难
1、“红利”在很多情况下和“债务”是相对应的。
对于“人口红利”来说,与之相对应的“人口负债”也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问题。2013年1月,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2012年我国15―59岁劳动年龄人口在相当长时期里第一次出现了绝对下降,比上年减少345万人。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的报告认为,从2010年至2020年劳动年龄人口将减少2900多万人;与此同时,人口抚养比相应上升。未来我们社会中将会出现越来越多的“4+2+1”家庭结构出现,对于第三代的一个孩子来说,将来要面临六个老人的抚养问题。这时候社会的人口结构,会由红利型转变为还债型,劳动力占人口的比例降低,而婴幼儿特别是老年人的比例大大上升,人口的抚养比将大大升高。这就要求对将来的人口负债期做好准备。
2、我国老龄人口基数庞大,养老负担较重
由于我国庞大的人口数量,导致与发达国家相比,我们的老龄化人口比重虽然相近,但是实际意义上的老龄人口数量却极为庞大,因此,我国将来所要面临的养老保障问题也将更加严峻,当社会上的老龄人口进一步增加,我们的养老负担加重,社会经济发展的压力也将进一步加大,整个社会创造财富的速度如果不能进一步加快,社会养老保障跟不上社会的发展,那么届时我们将要面临的养老问题将会影响到经济的进一步发展。
3、我国高素质人才队伍不足,人民综合素质不高
虽然我国有着庞大的劳动力人口,并且“数量型”的“人口红利”短期期依然继续存在,但是由于我国的教育、医疗、卫生和科技等事业起步较晚,底子较薄,虽然改革开放后的经济发展取得了显著的成就,但是我家目前依然面临着高素质人才不足的状况,人民的综合素质不高的情况在短期内也很难实现跨越性的提高,我国专业性的人才极度缺乏,各类高科技人才仍然供不应求,这些潜在的危机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解决,当“人口红利”期即将结束时,我们面临的人才压力也将会更大。
三、利用“人口红利”期应对老龄化的应对措施
1、中国应从“人口红利”转向“制度红利”
尽管20世纪80年代的制度创新曾经极大地释放了中国经济的活力,但由于近二十年制度创新减缓,中国经济增长仍然主要依靠“人口红利”驱动的粗放型增长模式,这与既定的政策目标是冲突的。这种模式是不可持续的,因为它面临多种因素的制约。即便在短期内继续拥有人口红利,如果制度质量较低或者交易费用较高,中国在国际贸易中的获利也会低于传统国际国际贸易理论的预期,并且在某些条件下可能低于贸易前的福利水平。中国必须摆脱对人口红利的依赖,通过深化政治和经济体制改革获得“制度红利”,以进一步释放经济增长动力,实现可持续发展。
2、加快推进老年基础服务设施建设,培养专业护理人才
随着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和医疗条件的不断改善,人口平均年龄不断增加,人们生育观念的转变,人口老龄化是我们面临的不可避免的趋势,因此,在“人口红利”期内抓住良好的发展条件,不断发展经济,积累更多的社会财富,将社会这个蛋糕不断做大,对于我们今后的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不仅有助于我们加快推进老年基础服务设施建设,培养一批专业的护理人才,也将不断提高对于老年人口的服务和保障水平,为我们的老龄化问题提供更多的物质和智力支持。
3、陆续放开计划生育政策
有数据显示,随着我国计划生育政策的实行,我国已经累计少出生至少四亿人口,这对于我们国家经济的发展、减轻资源和环境压力具有重要的意义,同时也在一定时期内为我们的“人口红利”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计划生育政策的弊端也不断显现,最明显的就是我国可利用的劳动力人口数随着出生人口的降低二减少,长此以往,我们在今后的发展过程中会出现劳动力不足的现象,也在一定程度上加快了我国的老龄化,加剧了我国未富先老的状况。因此,适当地逐步调整我国的计划生育政策,逐步放开对人口的限制,对于我国应对今后面临的老龄化问题,缓解可利用劳动力不足的状况都将具有重要的意义。
4、适当提高退休年龄人口,消除就业中的性别歧视
随着社会整体平均年龄的不断提高,公民的身体素质和知识技能不断增强,通过调研和实践,结合我国目前经济社会发展的现状,在适当的时机适当的延长工作期,提高退休年龄,使公民在有限的生命中为社会创造更多的社会财富,对于增加和补充我国的劳动力数量,减轻养老压力,缓解老龄化带来的社会问题具有重要的作用。同时,提倡社会在就业中的男女平等,消除就业中的性别歧视,充分发挥作为社会另一半重要智力和体力资源,重视对于女性能力的利用,将为社会创造出更多的财富。
5、大力发展教育,提高公民整体素质
教育是改变人命运的重要途径,同时也是加快社会整体进步和发展的重要方式和方法,必须充分认识到教育对于人才培养的重要性,不断加大教育在国家GDP中所占的比重,培养各方面的人才,重视个人不同的能力,充分发挥人创造财富的动力和能力。提高公民的整体素质,对于解决“人口红利”期内以及应对“人口红利”期后出现的社会问题具有重要的作用,只有充分调动和发挥公民的主观能动性,才能更加从容自信的应对各种社会问题。
总之,面对难得的“人口红利”机遇期,我们必须充分认识到其对于我国社会发展的重要意义,并且充分抓住和利用好这个机遇期,不断深化改革,完善制度,加快发展,坚持可持续发展的战略不动摇,借助各方面的智力和技术支持,科学应对可能面临的困难,必然能够有效利用各方资源,实现我们整个社会健康有序的发展。
参考文献:
[1] 车士义.人口红利问题研究[J].西北人口,2009,(2).
[2] 陈友华.人口红利与人口负债:数量界定、经验观察与理论思考[J].人口研究,2005,(6).
[3] 蔡.人口转变、人口红利与刘易斯转折点 [J].经济研究,2010,(4).
人口红利的影响范文5
论文关键词:人口红利,人口自然增长率,人口负担系数流动人口
近年来,合肥市经济社会持续快速发展。2010年合肥生产总值2702.5亿元,同比增长17.5%,分别高于全国、全省7.2和3个百分点,连续七年保持在17%以上(沈娟娟、刘甜甜,2011)。对于解释这一现象,大多是从技术进步、体制创新等方面着手分析。比如,杨增权认为“总结合肥近年来又好又快发展的经验,其中重要的一条就是紧紧抓住了自主创新这个牛鼻子。(杨增权,2009)”合肥市统计局工交处在统计分析中指出,合肥经济的飞速发展,得益于“‘十一五’以来,合肥市大力推进“工业立市”战略,狠抓工业发展,出台了一系列促进工业经济加快发展的政策。(合肥市统计局工交处,2010)”。但较少有人对影响经济增长的人口因素,特别是合肥市正在经历人口红利期这一因素进行研究。
1. 研究背景
20世纪70年代以来,由于我国严格实行计划生育政策,人口出生率迅速降低,仅用30年左右的时间就完成了向低出生率、低死亡率、低自然增长率的现代型人口增长模式转变。在人口结构上,少儿抚养比例迅速下降,劳动年龄人口上升,同时,老年人口比例尚未达到较高水平。因此,中国正处于劳动年龄人口比例高,人口抚养负担轻,人口生产性强这样的一个阶段: 劳动力负担从1978年的68.35%下降到2007年的37.42%(李魁, 2010)。人口经济学家称这一有利于经济增长的阶段为“人口红利期”。“人口红利期”是指一国人口结构转变过程中形成人口年龄结构呈现“中间大、两头小”的特征,使得总人口中劳动力资源比较丰富、少儿抚养比与老年抚养比在同一时期内都比较低、储蓄和投资增长,经济由此获得额外增长源泉的时期。
合肥市人口发展同样经历这样一个过程,出生率从1990年的21.47%下降到2009年的10.23%(见表1),连续多年保持在全国水平以下;在人口结构上同样也进入了劳动力供给丰富、人口抚养比负担轻的历史时期,即“人口红利期”。因此,对合肥市经济社会发展中的人口红利及其影响进行定量和定性分析相结合的考察分析,有着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2. 相关研究综述
人口因素在经济发展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早期的人口经济理论多集中于人口数量对经济增长的影响。直到20世纪中叶后,人口经济学家们才将关注的重点从人口增长扩展到人口年龄结构,认为不同年龄的人群对经济增长具有不同的影响。这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第一 人口负担系数流动人口,人口中劳动力对经济产生影响。Brander和Dowrick(1994) 、DavidE. Bloom和David Canning (2004) ,他们将总人口分为被抚养年龄人口和劳动年龄人口,认为被抚养年龄人口的增加对经济发展有负面影响,而劳动年龄人口的增长会促进经济发展。第二,人口结构通过影响储蓄率作用于经济。Kelly (1973)认为,人口结构的变动改变了国民收入中消费和储蓄分配比例,这是人口转变影响经济增长的渠道之一。
国际上许多人口学者对人口红利的衡量指标做了数量界定,把15~64岁劳动适龄人口抚养0~14岁少年儿童人口与65岁及以上老年人口的总抚养比低于50%的年份,作为在人口年龄结构上最有利于经济发展,有可能获取生育率下降所带来的“人口红利”的时期(桂世勋,2006) 。这对于某一国家、地区“人口红利期”的分析和探讨,以及制定相应政策是非常必要的。同样对于求证并分析我市人口结构转变过程中产生的人口红利及其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也有十分重要的借鉴意义。
本篇文章正是从自然增长率变动、人口负担系数变动、流动人口的影响等方面多角度对合肥市进行人口红利的研究,以探究处于人口红利期的合肥市的人口要素是如何对合肥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的,以及如何将人口红利转化为切实推进经济增长的人口动力。
3. 合肥市人口转变与“人口红利期”
3. 1 合肥市出生率、死亡率和人口自然增长率变动态势
从图1和表1可以看出, 1953~1957年“”期间,合肥市出现了第一次生育高峰。1958~1963年,前3年国民经济困难,出生率降到最低点,死亡率上升,自然增长率锐减到历史最低水平。1961~1963年,经济形势好转,出生率回升,死亡率降到正常水平。1963年左右出现了第二次生育高峰,自然增长率也达历史高峰。1964~1976年,合肥人口自然增长呈逐年减少趋势。13年间出生率除1967~1968年略有回升外,其余年度均连续下降。与此同时,死亡率保持正常偏低水平。1977~1985年虽大力提倡“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但自然增长率仍有缓慢回升。1986~1990年,60年代第二次生育高峰期出生人口进入婚育年龄,处于第三次生育高峰期。之后,出生率和人口自然增长率都降低到了一个稳定水平。在2000年到2009年期间出生率维持在10‰ 附近,死亡率在4‰ 左右小幅波动,人口自然增长率稳定在6‰ 左右。
人口红利的影响范文6
应对“用工荒”背后的逻辑,是校正用工在较低的价格水平上可以“招之即来”的参照系,充分认识到从不愁“人”的数量到关注“人”的质量转变所隐含的商业价值,这并非像规避劳动力成本的上升那样简单。
二次人口红利重在素质
应当指出,在社会就业总量压力继续加大的情况下,“用工荒”的出现并非完全是因为招不到人:一方面,是用人单位不愿意支付更多的劳动报酬;另一方面,在用人单位愿意支付更多劳动报酬的情况下,招不到符合岗位需要的人。前者标志着第一次人口红利的消失,这不出人们的预料,因为早有专家预言2013年是人口红利消失的转折点;后者则说明管理者开始青睐第二次人口红利,劳动者技能或者素质的重要性开始日益凸现。
所谓“人口红利”是一个经济学、人口学上的概念,原本是以人口的数量进行统计分析的,实际上是一种人口量的红利。劳动力数量的充足提供了成本优势,光是庞大的基数就能够成就很多优秀企业。与此同时,劳动力价格的低廉助推了大量劳动密集型产品的生产。第二次人口红利则不再局限于人口学的范畴,主要指的是劳动者素质的提高,以及由此带来的劳动生产率的增长。一项数据分析表明,在制造业,员工受教育年限每提高一年,劳动生产率会上升17%;如果员工全是高中学历,劳动生产率将提高24%;如果都是大专学历,劳动生产率可以再提高66%。如果说传统意义上的人口红利即第一次人口红利是量的红利,那么第二次人口红利主要指的是人口质的红利,即“质量型”人口红利。
当然,质的红利和量的红利密切相关。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原本不存在什么特殊的红利,它之所以被称为第二次人口红利,正是因为受到第一次量的红利的影响。量的人口红利余波至今犹存,虽然劳动成本有所上升,但劳动者的工资还没有提高到应有的程度。两者之间的差距,正是用人单位潜在的红利,即“质量型”人口红利。国内较具权威的教育数据公司麦可思最新的《2012年中国大学生就业报告》显示,在2011年毕业的大学生里,有近57万人处于失业状态,而这当中10多万人选择“啃老”。即使毕业工作一年者,对工作的满意率也只有47%。这不仅是因为受到传统人口红利的牵制,也表明受过较好教育的劳动者的工资水平远没有达到人们的预期,中产阶层还没有达到应有的规模,其中的红利空间仍然可观。
从理论上讲,普遍意义上的人口红利总是存在的,否则就难以进行扩大再生产。一些经营者在劳动力成本上涨中之所以不再能够获得原有的人口红利,一方面是因为生活成本提高,另一方面也说明自己的企业失去了原有的竞争优势。因此,企业家们不能在低端劳动密集型产业中安于现状,而是要将创新和转型升级作为唯一的生存出路。未来10年,中国劳动力成本将处于持续上升阶段,廉价工资已很难吸引更多的劳动力。现实中,坚持创新、科技含量高的企业的工资水平总是相对高许多。这些工资水平相对高的企业不仅没有被劳动力成本压垮,反而不失后发优势。这就说明,所谓的人口红利早就由“红在数量”转向“红在质量”。只有在经营活动中以“质”取胜,才能继而分享“质量型”人口红利。
以“质”取胜贵在储备
在第一次人口红利与第二次人口红利之间,并不存在天然的鸿沟。劳动者素质的提高,如同社会进步一样,是一种必然的趋势,能否很好地发挥劳动者的作用,关键在于用人单位选择粗放攫取还是同舟共济。股神巴菲特在谈到投资经验时笑称:“我用屁股赚的钱比脑袋多。”所谓用屁股赚钱,就是对股票较长时间的持有;用脑袋过多就是过度投机,对股票频繁换手。用“屁股”与“脑袋”获取人口红利的“秘笈”也应当一样,只不过“持有”类似于对人才的储备,成功取决于真诚。
对人才的储备固然需要指向高端人才,然而对于大多数企业来说,主要指的是技工或者熟练工,所谓储备就是与他们形成尽可能长的合作关系。比如火锅店的切肉工,切出的涮肉每盘有多少卷,数量、份量必须经过精准考量。如果卷数少,消费者会不满意;份量重,老板则需多付成本。火锅店赢利主要是依靠切肉工的技术,因此他们就是火锅店的人才。但是合格的切肉工并非随便可以招得到,火锅店要想增加营业额,扩大经营规模,就需要储备一定的切肉工。这里的储备有两层意思,一层是经营淡季时不能轻易裁减,需要“养起来”;另一个是遇到好的切肉工时,要通过不断调整待遇,使其能够留下来。这就如同巴菲特对股票的持有:没有好机会时屁股要坐得住,买入好公司股票后屁股更要坐得住。只不过在人力资源管理中,“屁股”应当更多地坐在劳动者这一边。
当然,我们这里所说的储备重在使用;储备、使用的过程就是增值的过程。管理大师德鲁克早就指出:“组织不能只依赖天才来运作”,经营的成功只能依靠“一群平凡人做出不平凡的事”。德鲁克的这种洞见完全可以作为人力资源管理中以“质”取胜的座右铭,因为人力资源管理中所说的“质”,离不开累积的过程。其中“质量型”人口红利在当前的情况下固然依托于劳动者教育程度的提高,但学历高并非代表质的红利大。对于个人来说,需要历练;对于企业来说,需要在实践中组织继续学习。历练和组织继续学习的过程,就是质的红利增值的过程。在这个意义上讲,“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用工荒”是难以消解的;即使在量上得到一定满足,也很难立即做出“不平凡的事”,也不可能完成两次人口红利之间的成功过渡。
储备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关键要在产品和服务的创新上不断取得新的突破。当今世界各行各业发展日新月异,稍有不慎,瞬间就会被打败、被淘汰。日本家电业在2008年的世界市场上还不可一世,没有“没落”的任何征兆,然而短短三四年时间过后就到了将要出局的地步;摩托罗拉、诺基亚等手机厂商昔日的辉煌也在瞬间黯然褪色。如果说人力资源质的红利不可能被某个企业所垄断,那么在“质量型”人口红利的轮番争夺中,赢就赢在率先转型抢占先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幻想着通过向劳动力低廉的区域转移工厂的方式降低成本、维持经营,就不可能全面顾及人才的储备,更不可能在“质量型”人口红利的竞争中抢占先机。如果说转移工厂需要花费很多成本还未必能奏效,那就不如珍惜现有实力,在提高劳动生产率上做足文章。
让人才红利“红”起来
毋庸讳言,第二次人口红利相对于第一次人口红利而言,更具有宏观意义。只将人招进来并非能将潜在的红利变现,关键要在微观领域让“质量型”人口红利能够真正“红”起来。严格来说,“质量型”人口红利就是人才红利,人力资源应当是人才资源、人智资源。当自然资源被分配完毕之后,企业生长的动力将更多地来自人才资源,经营者应当像在分享第一次人口红利时进行资本运作那样,及时进行人才或者人智运作,取得“财散人聚”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