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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文化对俄罗斯绘画的作用

2012-08-17 08:22 来源:宗教文化论文 人参与在线咨询

 

提起俄罗斯绘画艺术,我们很自然就联想到了俄罗斯的宗教文化,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俄罗斯绘画艺术是由它的民族自我意识决定的,而俄罗斯绘画艺术的自我意识就诞生在东正教文化基础之上。

 

在中世纪,文明成熟的标志主要体现在有较为完整的宗教信仰体系。对于10世纪的东斯拉夫民族来讲,是东正教唤醒了他们的民族自我意识,并铺就了他们的文化发展道路。在与拜占庭艺术、基督教文化和蒙古文化的交往与碰撞中,东斯拉夫民族获得了自我意识,进而实现了向文明民族的转化。在这个漫长的历史发展中,俄罗斯绘画艺术始终保持着独特的文化立场,或者称为文化艺术的自我意识。而在这众多的文化因素中,带有拜占庭色彩的东正教文化成为俄罗斯绘画的精神核心。

 

18世纪以前,东正教信仰已经成为俄罗斯思想和理念的主旨,成为俄罗斯民族历史航行的罗盘。东正教信仰还决定了俄罗斯民族在文化发展的道路上始终存在自我意识和文化鉴别力。也就是说,东正教信仰使得俄罗斯在历史文化的演变中始终保持相对的独立性,亦即俄罗斯民族的文化认同、文化识别和文化自觉。

 

俄罗斯中世纪早期最杰出的绘画艺术都是为东正教服务的教堂艺术。中世纪的绘画有圣像画和湿壁画。在俄罗斯教堂中,圣像画多于壁画,圣像画题材是基督教由拜占庭传入俄罗斯的,主要是基督和圣母画像。完成于11世纪末12世纪初的《圣母感恩图》已经成为俄罗斯的神圣保护者的象征。中世纪中期是俄罗斯文化发展的鼎盛时期,拜占庭宗教文化在这个时期对俄罗斯民族产生了强烈的影响,至15世纪末,俄罗斯宗教造型艺术已经达到了顶峰。其中,圣像画家季奥尼西亚的绘画作品《圣母像》最为著名。在俄罗斯民众的意识中,天堂与尘世的和谐统一是至关重要的,组成了一个象征和谐的光环,这些圣像画中的圣母身上凝聚着俄罗斯的民族意识。俄罗斯民族认为东正教是最纯正的基督教,俄罗斯民族是上帝的神选民族,因此俄罗斯绘画充满了对上帝的崇敬。继承了东正教拜占庭风格的俄罗斯古典绘画艺术是俄罗斯绘画的起源与基础,具有独创性的俄罗斯神学思想也在这个领域得到了充分的表现。东正教绘画充当着人类与神沟通的媒介,它可以说是俄罗斯最具代表性的艺术形态,而这样的宗教意识一直贯穿于俄罗斯绘画艺术之中。

 

叶卡捷琳娜二世女皇的在位时期(1762—1796)进一步奠定了俄罗斯文学、艺术的发展基础。直到19世纪,俄罗斯绘画艺术才真正迎来了繁荣的时代。这一期间的绘画开始向现实题材发展,日常生活主题进入崇高艺术的殿堂。俄罗斯的艺术家在这方面表现出了高度的自觉性,他们将绘画艺术视为崇高的文化和社会责任。希什金、埃瓦佐夫斯基、苏里科夫、列宾、瓦斯涅佐夫、列维坦等人的创作高峰正是处于19世纪。然而这一时期绘画艺术的题材或者作品的潜在审美哲学仍然有着明显的东正教影子。如瓦斯涅佐夫(1848—1926)的代表作品《三勇士》充满着神选民族的思想,充满着对俄罗斯祖国的热爱和英雄主义情怀,创造了东正教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列宾(1844—1930)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是其现实主义绘画的杰出代表作之一,也是画家的成名之作。我们从画中看到的不仅是沙俄专制下普通民众被奴役的生活,更体会到了他们的智慧、善良和力量。俄罗斯的农奴制社会漫长而残酷,宗教信仰成为民众生存的精神支柱。但是,现实的伤害、无法愈合的伤痕造就了他们坚韧顽强的性格,长期压抑的思想情感在艺术作品中得到升华。弗鲁贝尔(1856—1910)继承了俄罗斯的古代壁画风格和民间装饰风格,并用来表现史诗般的俄罗斯神话题材作品,他在借鉴拜占庭装饰风格的基础上形成了自己的语言特征。他笔下的那些似乎在现实中可见,又仿佛远离现实的清晰而朦胧的形象,表现反抗、孤独、痛苦或纷扰的画面,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吸引力和动人心弦的感染力。这种神话色彩的宗教境界与画家艺术语言的锤炼有着某种暗合。列维坦(1860—1900)的作品《晚钟》描绘的是黄昏降临的郊外景色。画面中央是一条宁静的小河,对岸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丛中依稀可见一座带蓝色圆顶的教堂,教堂的旁边是修道院的钟楼,整个画面显得神秘而悠远。他的风景画也饱含着深刻的社会主题,如画作《弗拉基米尔小路》,这是一条有名的悲伤的道路,是沙俄时代的流放者去西伯利亚服苦役的必经之路。它比一般的作品更深刻地表现了画家对多灾多难的俄罗斯的忧虑和同情。苏里科夫(1848—1916)的代表作《近卫军临刑的早晨》,借历史事件影射沙皇对人民群众镇压的现实,其后的作品如《攻陷雪城》《叶尔马征服西伯利亚》《苏沃洛夫越过阿尔卑斯山》等,都表现了人民和统治者之间的矛盾和历史人物的悲剧命运。莫伊谢延科(1916—1988)的绘画创作主要以国内战争和卫国战争为题材。他的《通信兵》《红军来了》所描绘的艺术形象极富表现力。这些战争题材的绘画也在张扬着俄罗斯的极端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热情。这些都与东正教的教义有关。

 

在艺术实践和宗教体验方面,俄罗斯画家是一个完全独特的团体,这在世界艺术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他们把神学与绘画密切地联系在一起了。他们以自己的宗教体验为基础来关注东正教问题,在他们的艺术作品中,所表现的常常是宗教意味。象征主义把宗教的多样性转变为绘画的神秘统一性,从审美角度来看,这一点使艺术创作过程神秘化。即使在西方现代艺术席卷全球之际,宗教意识绘画在21世纪的俄国却依然瞩目。俄国绘画艺术作品中蕴藏着深刻的象征精神,存在着对自我文化追求的强烈渴望。当今的俄罗斯画家萨仁、捷尼先科、莫扎京等,在绘画创作中都体现了艺术创作的自我意识思维。

 

从俄罗斯绘画历史的发展看,它显然不是简单的地理环境和政治关系所为,而是俄罗斯各民族内心中潜藏着的宗教历史轨迹。在此,透过对俄罗斯文化模式生成原因的分析和考察,我们已经充分地认识到东正教在其中的核心地位。东正教的教义塑造了俄罗斯绘画的精神品格,使俄罗斯绘画具有独特的画面构成取向。在俄罗斯画家的笔下,有依附于大地母亲的温顺,也有桀骜不驯的暴躁;有对专制集权的臣服,也有追求精神自由的强烈愿望。俄罗斯的绘画艺术师承西方却又不苟同于西方,它在剧烈的历史变革中从未放弃对“自我文化”的追求。他们的绘画作品往往流露着这种为了追寻“自我”而呈现出的焦灼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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