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与小狗范例6篇

口哨与小狗

口哨与小狗范文1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有一个调皮的口哨,趁主人不注意,一溜烟地跑出了家门。

当它走在大街上,遇见一只穿着白色大衣的小狗,小狗说:“你是谁呀?赶挡住我的路,闪开!要是不走,我就吃了你!”口哨不慌不忙地自我介绍:“我是口哨,我能吹出各种美妙的声音。”小狗说:“要是你能吹出一首美妙的乐曲,我就让你走过去。”于是,口哨真的吹了一首乐曲。“叮叮咚!叮叮咚!叮咚!”可是,小狗不满意地说:“不行!不行!下一首。”就这样,口哨连续吹了4首好听的曲子。“哗啦啦!啦啦!啦啦!”、“沙沙沙!沙沙!沙!沙沙!”、“轰隆隆!隆隆!”、“嘀嘀嘀嘀嗒!嘀嘀嘀嘀嗒!”小狗还是不满意,口哨为了安全地从小狗身边走过,继续吹第5首曲子。“叮叮当!叮叮当!……”小狗听着听着就耷拉下了脑袋,趴在了地上。口哨想:看来我吹的曲子真是动听呀!连小狗都做美梦了,要是再这么吹下去,我都累死了,我还是赶快走了吧!于是口哨悄悄地溜走了。当那只小狗从美梦中醒来时,发现口哨不见了,到处乱找,都没找到。因为口哨已经跑回了家。

调皮的口哨再也不敢悄悄地出去了。

口哨与小狗范文2

山,层峦叠嶂、连绵起伏。

山,叫做猛士山、勇士山、壮士山、骑士山。

这四座山,最高峰平均海拔4052米,山顶终年积雪不化。它们就像一道天然屏障,将河源与外界割断,进出山都要搭乘直升机。这让外面的人对大山深处充满幻想。

四座山此起彼伏,沟壑相连。猛士山粗壮,勇士山险峻,壮士山威武,骑士山飘逸。

大山脚下有两座哨所,一座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河源季节性执勤哨所,一座是哈萨克斯坦国卡赞古力哨所。两座哨所一河之隔,河宽4米,哨所间距400米。

山本无名, 后来还是河源哨兵给它即兴命名的。自从有了山名,边防官兵的戍边日记里就多了许多有趣的故事。

一次,下士杨建军在猛士山巡逻。休息间隙,他让战友帮忙照张相片。回到哨所,大家饶有兴致地在电脑上欣赏当日的照片,发现小杨背后大树右侧有一个黑影。放大一看,竟然是一头站立的黑熊,距离他们照相的距离大约120米,小杨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群山荆棘密布、山高坡陡、险象环生。官兵每次爬山都要拄着拐杖,举着砍刀劈山开路,即便小心翼翼,也还是会杖断鞋破。他们常常是脚底布满血泡,手心扎满山枣刺。每翻越一座山,官兵都会冲着大山招招手,用尽力气地吼一嗓子。

在河源,爬越一座山,就能经历一次春夏秋冬四季的变化。山脚处的小河水流潺潺,山里水汽大,经常云雾飘渺,让战士饱尝了迷路、滑坡、摔跤的苦头。

勇士山有一座达坂,峭壁丛生,连爬山冠军北山羊也不愿意光顾,战士们戏称其为“羊不拉屎达坂”。8月17日,5名官兵经历7个小时丈量了这座达坂,看着鲜艳的五星红旗在达坂之巅高高飘扬,官兵心中瞬间升腾出满腔的豪情,不约而同对着国旗庄严敬礼。

脚,每天都在打泡;衣服,每天都被划破。然而,战士依旧要爬山,依旧要探路,心装边防,脚比山高。

那人

他们,是河源季节性执勤哨所的一群戍边官兵。

他们,是名叫云涛、魏世彬、曹建军等的14名血性汉子,人称“河源勇士”。

别小看这14个人,来历非凡。每年5月初,新疆军区边防某团都要利用政工网、军营电视台在全团范围内公开征集“河源勇士”,经历100天左右的戍边护牧守防。这14个人,需要通过个人申请、单位推荐、比武淘汰、团党委会议审议等程序,过五关斩六将,才能搭上飞往河源的直升机。

6月19日进山,9月27日撤点。100天里,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电话、没有书信,他们仅靠一部军用北斗手持机发短信与外界联系。在100天的戍边生活中,他们经历了9次冰雹、15轮风雪、32场暴雨的洗礼。

云涛是边防某团的副团长,也是河源季节性执勤哨所的哨所长。他先后6次进驻河源,熟悉河源的山山水水。

河源地区紫外线极强,晒得大家的脸红里透紫、紫中泛黑,但云涛紫黑皲裂的脸蛋上经常洋溢着笑容。他说:“在这个‘世外桃源’,想适应就要经常有笑容,对自己笑,对战士笑。”

云涛有位贤惠的妻子,一个12岁的女儿。为了照顾云涛和孩子,妻子辞掉郑州的工作,在边关军营里做了专职主妇。

戍守河源的100天里,群山阻隔,信息闭塞,即便是孩子的生日,也只能在遥远的大山深处默默送上祝福。8月24日晚上,云涛在日记里写下这么一段话:“亲爱的女儿,今天是你的生日,爸爸不能陪你过生日,心中很内疚,为了边关的安宁,希望你能理解作为军人父亲的苦衷。”

今年,河源官兵首次利用军马巡逻,延长了巡逻点位,全方位收集了河源地区的气候、地理特征等信息,并填补了喀赞库勒湖等地巡逻空白。

即便有马,大家都心疼马,也是偶尔出现在马背上。爬山巡逻时,他们常常是拽着马尾巴一步一停。巡逻路上常常能看到马蹄留下的血印。

8月2日,河源飘雪。当日巡逻的点位需要穿越霍尔果斯河,河水冰凉湍急,水没马肚,官兵全身湿透。就在艰难渡河时,战士曹建军的马突然脚打滑,一下子又回到河里,连人带马被河水冲出十几米,幸亏那匹马身高力大,抗住了河水的冲击,驮着小曹趔趄着爬上了岸。

河源后勤保障很困难,喝口热开水都要费些周折。魏世彬是河源的大厨,他说河源海拔高,烧开水要用高压锅,否则水在85度就会滚沸。河水杂质多,喝了不开的水会拉肚子。魏世彬曾经参加过联合军演、光缆施工、果子沟雪崩救人等任务。对于年底就要复员返乡的魏世彬,当兵几年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去过河源。由于患有风湿性关节炎,每年申请都未能如愿,今年他终于到了河源。

河源季节性执勤哨所与哈萨克斯坦国卡赞古力哨所隔河相望,大家在生活上互有关照。会面时,用英语交流。这就让河源官兵养成自觉学习英语的习惯,就连平时观看影视光碟,也全都是挑选用英语对白的。一段时间,战士樊瑞祥连说梦话都用的是英语,这也成了哨所的一段趣闻。

9月27日,临别哨所,官兵在巡逻线上埋下自己的许愿瓶、在边境线上飘扬100天的国旗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挥泪别河源,大家依依难舍。

那狗

狗,壮而机灵,名叫哈力。

狗,戍守边关,却无编制、不吃军饷。

哈力原本是边防某团一位老兵送给团弹药库的看门狗。2007年5月,出生仅两个月的狗崽哈力“参军入伍”,在边关军营已经生活了5个年头。

2008年6月,哈力首次随队进河源。面对轰隆隆的直升机,哈力不仅没有恐惧,却显得异常兴奋,一路小跑蹿进了机舱。

某陆航部队飞行员王厚国说:“还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狗,不害怕直升机巨大的噪音及螺旋桨下强烈的旋风。”

哈力是河源的功臣,它连续4年进驻河源,被大家称为“下士哈力”。

一次,官兵外出巡逻,4只饿狼下山觅食。当它们闻到哈力晚餐的香味时,3只饿狼群拥食盆争抢开来,另外1只狼正欲撕咬呆立一侧的大白鹅。就在此时,哈力毫无畏惧地冲上去,与狼群进行了殊死搏斗。哈力的爪子被咬断一指,耳朵被咬缺一块,但它依旧勇猛向前。最终,狼群被哈力的果敢吓退,鹅群得以保护。

口哨与小狗范文3

文/巢 量 覃文刚

在新训二大队,三班班长张伟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能够“出名”,因为两个原因:一是素质好、会带兵,在训练场上嗷嗷叫,能带出一群小老虎;二是心细、有耐心,会关心体贴新战士。

“训练场上带头虎,训练场下小保姆,咱新训大队就缺这样的骨干!”大队长秦阳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位素质全面的班长。可是前不久,张班长却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为啥?因为他有一个新绰号——“酱油班”班长!

要问“酱油班”的由来,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武警湖北总队新训会操,新训二大队三班两次“中奖”——队列和擒敌拳两个课目均被抽考。张班长兴奋不已,像打了鸡血一样,下口令时嗓门一下子高了八度。让人没想到的是,有两位战友由于紧张,频频出错,给全班拖了后腿!最终,新训三班名列倒数第一。

话说拖后腿的两位战友,一位生活几乎不能自理,内务天天靠别人整,半夜没事儿就磨牙、说梦话,影响全班休息;另一位三公里能跑三十几分钟,训练就随便比划,从未出过汗,还经常偷懒溜边、装病号。可就这样,张班长还是对他俩照顾有加。于是,会操刚结束,全班战友都开始抱怨。

“都是他们两个,我看以后咱也打酱油吧,三公里偷个懒,被子随便叠,再装个病号……日子过得多舒服!”“我们也该让班长多‘照顾照顾’,是不是?”“就是,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到头来还不是倒数!全班跟着‘打酱油’!我看,咱班就叫‘酱油班’得了!”就这样,“酱油班”称号在抱怨声里诞生了。

得到“酱油班”班长称号的张伟伟一脸苦相,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发现,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全班战友都开始混日子、“打酱油”了。奇怪的是,面对全班战友,张班长仍然一如既往,没有批评,也没有数落。战友们反倒憋不住了,张班长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班务会上,张班长终于开口了。“会操的事情,除了抱怨、自暴自弃,你们就没有别的想法啦?什么叫不抛弃、不放弃?这首先是一种自信,是一种在困难、逆境面前不放弃自己、不放弃希望、积极作为的态度;其次,是一种包容和担当,对犯了错误,拖了集体后腿的战友,要相信他们、主动地帮助他们,而不是抱怨战友、推卸责任!”

不知怎么的,从那以后,大家渐渐地都变了。对那位经常影响大家休息的战友,大家也学着张班长去给他盖被子,轻轻地拍着他,直到安然睡去;而那位瘦胳膊瘦腿的哥们儿,在三公里跑道上,大家也学着张班长一样,牵着他、推着他、鼓励他,哪怕和他一起掉在最后。

就这样,新训三班开始受到了中队、大队的表扬。两位在全大队出了名的“酱油哥”,也顺利通过了新训考核。经常说梦话的那位战友,射击考核还打出了48环的优异成绩,名列大队第一!因为“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曾经的“酱油班”,也迎来了春天!

一个班长的战争

文图/胡 明 郑光伟 王守领

军事学术界有一种说法: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机械化战场是师长的战场;20世纪80年代的空地一体化战场是营长的战场;21世纪的信息化战场是以士官为主的班长的战场。此种说法,正确与否,不敢妄议;在新疆军区某高炮团,指挥连航模班班长、四级军士长吴波打响了一个班长的战争,却是事实。

这个吴波,入伍14年,当了12年班长。这些年,他敢与全团官兵为“敌”,是有名的黑脸“蓝军”司令:连长他敢顶撞,营长他敢叫板,哪天要是真和团长急红了眼,也不是啥新闻。

刚当班长时,为分兵这事,吴波就和老团长急过。全团其他班都是分到啥兵要啥兵,唯独到他那里不行,非要在全团范围内挑好兵。这种便宜别人的好事,各级谁都不愿意干,最后闹到了团长那里。

“你咋想的?非要所有人围着你转,你是太阳啊!”老团长来势汹汹。“我的兵要驾驶航模,是咱们团的假想敌,如果他们素质不过硬,导致对抗演练水平低,哪天真上战场打了败仗,你可别怨我!”吴波以退为进,问得团长没了话说。

挑兵这事,就这么定了。事实证明,这一招真够狠。十多年下来,班里每年都有人立功,年年被评“先进班集体”,6名战士成了其他单位的航模能手,2名战士成了干部。

现任团长荆卫当一营营长那会儿,就被吴波叫过板。那年春天,一营担负某型火炮的训练试点任务。第一次开协调会,营长给航模班安排任务:“你们要当好配角,干好陪练,保证试点任务的圆满完成。”

这话让吴波一听,不乐意了:“仗还没打呢,我们怎么就成了陪练,谁打赢谁还不一定呢,我们非得当回主角不可。”

吴波口出狂言,会议不欢而散。这下,俩人在底下结了“梁子”,在空中却掰起了腕子,上演了一幕幕空袭与反空袭的精彩大战。

天山腹地一片茫茫,大漠戈壁飞沙走石,不是实弹射击的好时候,却是发动空袭的好日子,“敌机”呼啸而至,一营炮兵群手忙脚乱,一营长先输一局。

通常1架靶机袭击,指挥员好应付,2架以上就不好说了,这个吴波,一下放出来3架Ⅰ型靶机、1架Ⅱ型靶机,搞了个编队空袭,这个创意在该团还是首次,没办法又让吴波赢了。

就这样,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吴波妙招频出、狠招不断,逼着营长荆卫挖掘装备潜能、钻研防空战法、创新指挥模式,不但圆满完成了试点任务,营里当年还荣立了集体三等功。

提起那段经历,现在的荆团长还十分感慨:“这块磨刀石,没少给我添麻烦,可也让我学了不少东西,说起来还是应该感谢吴班长。”

去年8月,戈壁滩上,为多加一个红外源提升热能,便于某新型导弹靶机更易跟踪,导弹营营长专门跑去犒劳吴波,送去饮料、西瓜。

结果,吴班长带着班里的人,一顿喝完。等到飞行时,吴波还是按照原计划飞行,气的那个营长直跺脚。

前不久,他一个县的老乡走马上任当上了二营三连连长。首次参加实弹射击,想打个满堂彩,于是就来找吴波要飞行参数。

这下吴班长不干了,两眼一瞪,恨恨地说:“战场上,谁告诉你飞行参数,没当几天连长你咋学会了这些东西,以后再来找我,你这个老乡我也不认了。”

听吴班长这口气,真是让人既爱又恨,当然更多的还是由衷的佩服。

这些年,吴波成功实现了Ⅰ型靶机超低空飞行的目标,摸索出抛撒锡箔纸、易拉罐铝条等雷达干扰方法,他研制的某型导弹脱靶、全方位发射架、红外诱饵源、无线点火器都被部队推广运用。

采访结束,我们深深地感到:班长的战场刚刚到来,吴波这个班长的战争却已打了很久,并将继续打下去。

守护者

文/95445部队 张建新

晚饭后,在雷达站的几座山头上转一转,已经成为我的习惯。在夕阳的余晖中,总会与一对老年夫妇不期而遇。他们是我们雷达站唯一的邻居,和我们一样:守护者。他们守护地方电视台通信塔,我们守护部队预警雷达。 2600米高的山头上,我们都远离城市的繁华和喧嚣。

依山势而建的小院,红色的院门,觅食的小鸡,躺着晒太阳的白狗,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让我不自觉地靠近。

我想起了千里外的奶奶,此时或许她正坐在夕阳下,一针针纳着鞋底。狗的叫声打破了我的遐想,刚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了婆婆的呼声:“来家里,来,进来。”她慈祥地笑着,亲切地向我招手。

婆婆快60岁了,和老头在山上待了16年。两人身体都硬朗,老头今天下山买菜去了。16年前,作为临时工,婆婆开始为县广电局看守电视塔,老头便上来陪她。山上没有水,他们只能到连队去接水。连队的官兵用水都是从山下用车拉上来的,自己都不够用。即使这样,官兵们还是特意为他们在营门口准备了一个水龙头。

“自从我来山上,你们换了5任站长,走了328个老兵。”我惊讶于她的记忆,她与官兵们十多年朝夕相处,记住几个老兵不稀奇,而她却一个都没有忘记。

看着我好奇的眼睛,她笑着说:“你们救过我的命。”8年前,老头下山收庄稼。有一天晚上,她突发急性阑尾炎。山上没有电话,她首先想到的便是雷达站的官兵。凌晨3点多,她连走带爬地到连队门口,已经奄奄一息。哨兵发现了她,连夜把她送到了山下的医院。两年前,山上大火。在8级大风下,火烧到了她家屋后。还是一群二十多岁的孩子,冲了过来。砍断房屋周围的草木,清理出一条安全隔离带,保住了她的家。

“孩子”,她这样称呼我们,我知道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全站官兵最大的32岁,最小的17岁,在这座山上没有一个人比她待的时间更长。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儿子几次接她下山,她都没去。“在山上待久了,到山下反而不习惯了。”她这样笑着解释。

难忘的哨所生日

文/65811部队 盛 勇

眼看就要到我20岁的生日了。这些天,我一直准备着,要跟战友好好庆祝一下。千盼万盼,到了生日这天,一纸调令,却把我从连队“发配”到了草帽山哨所。那心情郁闷的无话可说,说多了都是眼泪……

收拾行李时,我眼角湿润,班长以为我不舍,安慰我:“小盛,哨所也不远,不是生离死别,干嘛哭?想我时打电话嘛!”一路上,班长说笑着逗我乐,而我酸楚的心里,连苦笑都没有。

俩老兵一条狗,哨所全员列队迎候我。相互敬礼、握手后,那狗晃尾又伸舌地围着我嗅来嗅去,嗅得我心里直发怵。送我上哨的车绝尘远去,一种莫名的酸楚冲撞着喉头……

胖胖的中士是班长,瘦瘦的上等兵是副班长,那耷拉着耳朵的笨狗,是哨所的“通信员”。胖班长说,如果这名“狗通信员”也算兵龄的话,套用现行军衔等级,至少也是个“三级军士长”。

“小盛,欢迎来到哨所。你的到来为哨所壮大了实力,你就叫我胖班,叫他瘦副好了。”胖班长笑眯眯地介绍着。胖班与瘦副,从下午四点就开始着手“会餐”事宜,并命令“狗通信员”带我四处转转,美其名曰“熟悉环境”。

初次来哨,不敢贸然提生日的事,想着在家,爸妈给我过生日的情景。我小心翼翼地问胖班,能否给家里打电话?班长说,线路出现故障,连长带人正抢修。会餐桌上,四菜一汤。瘦副说,这是哨所的“中南海标准”。看着有我最爱吃的“酱猪肘”,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抓起筷子就开动。今天是我生日嘛,反正也没人记得,多吃点,不亏自己。

全桌就一个猪肘,我夹起来递给班长,胖班说:“我这么胖了,不用补了,还是你吃吧。”我转夹给瘦副,他推辞说:“你看我这么瘦,补了也不胖,还是你吃吧。”推来让去间一失手,猪肘掉在了地上,早已虎视眈眈的“狗通信员”,猛地向前一蹿,叼起就跑了出去。我心那个疼啊!

唯一的荤菜,过生日的我没享受着,却让狗叼走了。越想越生气的我,三口两口咽了饭,正准备离去,电话响了。我睁大能迸出火花的眼睛望着胖班,你不是说线路坏了吗?!

班长抄起电话:“我是大胖,有话请讲!”“你说什么?真的假的啊?怎么不早说?好,好,待会儿打电话。”看着胖班笑眯眯地应承着,气的我一句话也不想说。“快快快,整几个好菜来。”胖班对瘦副说。“除了青菜,就剩两个鸡蛋了。啥事呀?嫂子生了?男的女的?”瘦副关切地问道。班长说:“天机不可泄露,快去准备,小盛啊,你先忙你的吧。”

这是明摆着支开我!当时我那个气啊,还只能生闷气,心想我去找那“狗通信员”算账。天色渐黑,狗没找到,却闻蛋香飘来。胖班在电话里嘀咕着什么,瘦副四处张望,看见我在门外,双手拥着我说:“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准看,跟我走!”我索性闭上眼睛,极不情愿地跟着瘦副进了屋。

“敬礼!”洪亮的口号吓我一哆嗦,睁眼的同时,条件反射地敬起了军礼。只见胖班左手拿着电话,右手敬着军礼。瘦副旁边,蹲着那条我刚才一直没找到的“狗通信员”。

我还未反应过来,胖班手里的电话却传来了“祝你生日快乐…… ”,这震得电话“吱吱”叫唤的歌声,这哪是在唱歌啊,分明就是在“吼”歌。渐渐地,电话里的歌声停了,随即传来“全连官兵祝盛勇同志生日快乐!耶!”“向寿星盛勇同志敬礼!”我忍俊不禁,“扑哧”一笑,心底积压多时的气随之消失。

望着桌上只够我吃两口的炒鸡蛋,一股幸福的感觉溢满了整个心田。胖班变戏法似的,从背后呈上一个大盘。盘中放着一个大馒头,馒头上倒插着三根火柴棍。瘦副掏出火柴盒,“哧”的一声,点燃了火柴。淡黄的火苗,点亮了他俩真诚的眼睛,袅袅的青烟,萦绕着整个房间……

口哨与小狗范文4

时间:大雨后的清晨

主角:小兔子雪美、小刺猬舒贝

地点:雪美的小木屋

(幕启:老天爷爷下着哗啦啦的大雨时,雪美正在摘草莓。“扑通”,她重重地摔了一跤,不能走路了……)

雪美(满脸不高兴,揉着脚):“怎么办啊?动也动不了,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呜呜呜……”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雪美(好奇地打开门):“咦,原来是小刺猬舒贝,你来干什么呀?”

舒贝(浑身粘满了吃的东西):“雪美,听说你脚摔伤了,我给你背了些浆果和干粮。”

雪美(高兴得合不拢嘴):“谢谢你,舒贝。让我与你交个朋友,好吗?”

舒贝(开心地笑):“当然好啦,我最喜欢交朋友了!”

第二墓

时间:洒满阳光的中午

主角:小兔子雪美、小松鼠米斯

地点:大森林的小路上

(幕启:雪美的病好了,这天,她到小刺猬家做客,路上碰见了小松鼠米斯,便停下来和小松鼠打招呼。)

雪美(羡慕地说):“哎呀,小松鼠,你这身皮毛真太漂亮了,让我与你交个朋友好吗?我和小刺猬交过朋友,可我不喜欢他,那个多刺的家伙。”

米斯(犹豫了一下):“好吧,不过,我得先走了,以后再和你闲聊,现在我们大伙儿都在忙着收集核桃呢!”

第三幕

时间:夕阳斜斜的黄昏

主角:小兔子雪美、小黄鼠玛丽、小狗闹闹

地点:一棵大树的树洞旁

(幕启:过了一星期,雪美到小松鼠家做客,正好经过小黄鼠穴,遇到了小黄鼠。)

雪美(羡慕地说):“哇,你好棒,能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直站着,我和小松鼠交过朋友,可他太严肃了。还是和你交朋友好,行吗?”

玛丽:“交朋友就交呗!”

雪美:“刚才你为什么吹口哨?”

玛丽:“我喜欢呀。”

雪美:“那你教教我好吗?”

小黄鼠花了很长的时间努力又认真地教雪美吹口哨,可是雪美跳来跳去,一点都不专心。

玛丽(很不耐烦):“你这样可不行,应该认真吹,可你总是跳来跳去,还老是吱吱尖叫。”

雪美(声音很大地说):“你吹得不也和我一样啊!”

玛丽(有些生气,说完话就离开了):“好吧,既然你觉得自己会了就吹去吧,再见。”

雪美生气地一个人在洞穴边坐了会儿,便起身去池塘,在池塘边她看见了小狗。

雪美(急匆匆地):“哎,小狗,等等我!”闹闹(看了雪美一眼,然后停了下来):“叫吗?”

雪美(走近小狗,亲热地说):“你怎么长这么多蓬松的长毛毛啊?”

闹闹:“我生来就这样。”

雪美(讨好地说,还跳了跳):“我喜欢你,我和小刺猬交过朋友,后来又与小松鼠和小黄鼠交了朋友。现在我不想与他们交朋友了,你比他们都好,和我做朋友好吗?”

闹闹(看了看雪美,生硬地说完话,就跑走了):“不,我不想与你做朋友。”

雪美想不通为什么小狗讨厌自己,伤心地哭了。

第四幕

时间:到处沾满露水的美丽清晨

主角:小兔子雪美、小刺猬舒贝、小松鼠米斯、小黄鼠玛丽、小狗闹闹

地点:老树爷爷的树荫底下

(幕启:雪美回到家,看到小刺猬送来的没吃完的浆果,想起小黄鼠认真地教自己吹口哨,觉得是自己做错了,她决定采些花给大家道歉,于是她来到了大树爷爷的树荫底下,忽然看到了一个大大的蘑菇桌。)

雪美(手里拿着很多鲜花,蹦蹦跳跳地出场):“哇,好大的蘑菇桌,我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吃饭好了(高兴地笑,然后转身离开)!”

小刺猬舒贝、小松鼠米斯、小黄鼠玛丽、小狗闹闹同时出场,原来他们约好了一起到老树爷爷这儿来玩儿。

米斯(欣喜地用手把小伙伴招呼过来):“快看快看,这么大的蘑菇桌,一定是老树爷爷专门为我们准备的,我们今天中午就在这上面吃饭好吗?”

舒贝(拍拍手):“好啊好啊,我还从来没在这么漂亮的大蘑菇上吃过饭呢!”

这时,雪美手捧着一大束鲜花出场,她突然看到了四个小伙伴,犹豫了一下,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

雪美(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好,我正想找你们呢!对不起,以前我又小气又不尊重人,还……还在背后说你们的坏话,请你们原谅我,还做我的好朋友,行吗?”

闹闹(回过头,和大家互相笑笑):“没关系,其实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只要我们都知道错了,以后就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米斯:“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吧,我们才找到了一个漂亮的蘑菇桌呢!”

大家手牵着手,高高兴兴的,准备坐下吃中午饭。

玛丽(有一点点担心地问):“怎么办呢?蘑菇桌只能坐四个人啊!”

所有人(一起发出声音):“啊,怎么办呢?”

雪美(把花放在桌子上,笑着说):“没关系,你们坐着吃吧,我去老树爷爷的洞里面吃!”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舒贝:“有办法啦!我的身体这么小,可以坐到蘑菇桌下面啊,这样不是就能坐下了?”

口哨与小狗范文5

绕过学校的后围墙,我开始孩子气地跳过一根一根长长的伸向路面的狗尾草。细细的狗尾草,细细碎碎的野花,粉紫、鹅黄和洁白的,藏在深深浅浅的绿色之中;路旁的水渠里潺潺地流着浅水;不知名的虫子在草间窜动。看着这一切,我的心里晴朗起来。四周是静寂的,远远的有几个人在菜地里忙活。阳光是那样好,天空蓝得那么干净,空气中有着淡淡的树叶被太阳晒热而散发出的馨香。这一刻,我发现了生活本身的晴朗、多彩,它们缓缓地流进我的心里,没有人明白这种安宁的平淡的快乐给我多大的感动。

秋季的薄阴天气里,我会特意地放慢步子,注意地看一看四处。我看见了疏落的丝瓜藤,颜色是安详柔和的浅灰色,吊着缩成一小卷的串串枯叶,这是一种生命的结束啊!可是那么宁静、自然,完全没有颓废萧瑟的阴影。而路边,一丛一丛高低参差的金色的野菊花自在地怒放着,鲜活着,它在享受着自己活泼新鲜的生命啊!在这云淡风轻的秋色里,我感受到了生命的博大和庄严。正在消亡或者刚刚开始那又有什么不同呢?都是那样独特而美好的。

小路虽然不很热闹,可是我也能碰到不少的人,经历一些小小的事。

一个夏天的傍晚,我去上晚自习的时候,小路上已三三两两地走着一些散步纳凉的人。就在我匆匆地走过时,一个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我诧异地循声望去,见到池塘边的桑树下站着一个小小的羞涩的女孩子,她那样天真可爱地看着我,又清楚地叫了一声:“姐姐!”然后牵住妈妈的裙子,偏着头打量我;她的妈妈则温婉地对我笑了笑……这如冰心笔下一般美丽亲切的一幕便永远地留在了我的心里,时时闪着善意的光芒。

口哨与小狗范文6

由于房子住得很散,又没有围墙,连队只能在设固定岗的同时,再增加一个流动哨。可由于当地村里的老乡经常光顾捡破烂或偷东西,更由于部队地处边防,战备形势很严竣,一两个哨兵根本就看护不过来。鉴于这种情况,上级也就只好默许各连队养狗了。当时我们连队养了一条雌性的小黄狗,小巧玲珑、机敏警觉,见到陌生人时只是吠叫,但从不下嘴咬人,很是招人喜爱。

到第二年春天的某一天,连队驻地里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不速之客:一只黑色的大四眼狗,此狗长得高大雄壮,虎头虎脑的头颅,粗壮有力的四肢,像一把大扫帚似的尾巴拖在身后,吠叫的声音是瓮声瓮气的,并略带点沙哑。当时不懂狗的品种,现在回想起来,极有可能是一只藏獒。一连数日,无论如何撵、如何轰,它还就是不走了,就这样,此狗就在连队里住下了,被战士们戏称是来走婚的上门女婿,并根据它的体形及外貌特征,给它起了个很贴切的名字叫大黑。在以后的日子里,大黑就配合小黄协助值勤的哨兵担当起看家护院的重任。

从大黑的外表来看,一副呆呆憨憨的样子,实则不然,大黑相当聪明,而且是绝对的聪明透顶,这一点是无意中发现的。一次,我连二排去团农场执行两个月的生产任务,在那些日子里,该排武器装备的例行擦拭保养任务就由其他班排的战友来进行,当大家来到枪械库取出二排的枪支时,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大黑挡住了道路,死活也不让通过。一开始大家很是纳闷,不知是何道理。此时有个头脑灵活,入伍前在家养过狗的战士说道:“它可能是不让我们拿走二排的枪支。”并建议大伙将武器装备放回库房,再空手走出来。这次大黑果然不挡道了,等再次取出武器装备时,它又不让通过了,最后没办法,只好找来大黑最为信服的炊事班长老刘,才算是解了这个围。全连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各种武器装备,如果不看枪支号码,是谁也认不准,对不全是哪个人的装备的。可大黑却能全部分辨得一清二楚,真是太神了。

大黑还凭着它的忠诚勇敢和聪明机敏,救过一个战士的生命,那是在一个冬天的某天,炊事班正在准备全连的午饭。突然,伙房操作间的门被咚的一声撞开,大黑疯了似的闯了进来,叼住炊事班长老刘的裤角就往外拖,大伙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定是出事了,就紧随大黑往外跑,大黑将大伙领到菜窖口时,就对着里面狂吠,只见炊事班战士小王倒卧在里面,已是昏迷不醒。原因是由于窖贮蔬菜的呼吸作用,窖内密闭通风不良,致使严重缺氧,小王去里面取菜,就昏倒在里面。看到这些,大伙赶紧打开所有通风口,补充新鲜空气,然后七手八脚把小王抬到外面,吸入新鲜空气后,小王很快就苏醒了过来。从此以后,大黑就成了全连人员心目中的功臣和英雄。

大黑最大的特点是,对待全连这一百多号人。包括已退役一两年,又重回老连队探望的复员老兵,它都表现出对亲人般的亲热和温顺,且从不发怒,也不向任何人撒娇献媚,始终沉默寡言,默默地巡视着营区。更令人称奇的是,就连对它从未谋过面的临时来队探亲的军人家属、孩子,更是流露出一种家人般的情感,听凭一些小孩骑驾。

至于不属于本连队的外来人员,对不起,它就不是这种态度了,它会用吠叫声一律将你拒之于门外,但绝对不会下嘴去咬。如果来者再不听劝阻,它会先腾起两只前腿,扑向你的上半身,只这一击,就能将你扑翻在地,你此时如果不作任何的反抗,它只会按住你不动。你如若不从,表示出反抗,它就会三嘴两嘴就把你的上衣撕个稀巴烂,然后再叼住你的裤角,对你的下装同样如此这般一番,此时此刻你的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因你已被死死地按倒在地下了。但请你放心,它绝对不会伤害到你身体的任何部位。就因为这样,在白天只好把它拴起来。为此,连长、指导员没少给人陪笑脸。也没少掏银子。

大黑正是因有这样的脾气性格而赢得了大家的喜爱;同时最为让人心痛的还是由于大黑有这样的脾气性格而给它自己招来了灭顶之灾。

那天夜间一位副团长前来查岗,正赶上当值的哨兵是一新兵,由于过度紧张,对首长的问话问答的是驴唇不对马嘴,使首长大为光火,便对哨兵进行严厉的训斥。

此时位于黑暗处的大黑看见了,大黑迅猛出击了。在往常遇到这种情况,只要喊一声“停”,大黑就会马上退至一旁,可这次无论哨兵如何命令,并连拉带拽,却根本无济于事,它可能是凭本能感觉到哨兵受到了相当大的威胁。只是三下五除二,大黑就把首长的军官服撕扯成丐帮的叫化装了。

大黑说什么也不明白,也根本不知道人世间的那些条条框框和等级观念。它也根本想不到,这次忠诚而又勇猛的一击,是把天给捅破了,就是请神仙来也补不上了。出事的当夜,连长、指导员就被“请”到营部接受“表彰”去了,无论怎样哀求均无济于事,必须于第二天“处理掉”大黑。

次日上午,一切还和往常一样。操场上连队正常进行军事训练,大黑与小黄在操场边的背风向阳处晒着暖融融的太阳,看着操练的士兵,此情此景是那样的和谐。

此时此刻,只见平时身材伟岸、军姿严整、步伐铿锵有力的连长现却像八旬老翁一样,目光呆滞,迈着蹒跚的脚步向前走来。当连长来到大黑和小黄的面前,伫立片刻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枪,张开大小机头,推弹上膛,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大黑。这时只见大黑又像以往一样对连长摇开了尾巴,见到此情此景,连长的脸色更难看了,手有些发抖,开枪的一刹那,连长把脸背过去了。

素有神之称的连长这次却没能打正,弹头没有击中大黑的头部,而是从大黑的脖颈部斜着穿过,大黑顿时血流如注,强挣扎着站立起来,痛苦地哀嚎着扭头就跑,拖着浑身的血迹直奔炊事班宿舍而去。此时的大黑一定是天真地在想,这次只有平时最疼它、最宠它、最爱它的炊事班长才能救它,因此它就拼命地向前跑啊跑啊,身后留下了一道赤红赤红的血痕

听到枪响,士兵们停止了操练,迅速奔了过来。炊事班班长老刘踹开宿舍的门,跳了出来,当他一眼看到浑身血迹的大黑时,一下惊呆了,随即又迅疾蹲下身去,一条腿跪在地上,一只手把浑身血迹斑斑的大黑紧紧地搂在怀中,另一只手死死地按在大黑鲜血喷涌的伤口处,并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卫生员!卫生员!……”这时,连长分开围拢的人群,走到最前面,当炊事班长老刘看到连长手上那散发着很浓硝烟味道的手枪时,就一切都明白了,已是浑身沾满血迹的老刘便更加用力地将大黑死死地搂在怀中,并用哽咽的声音说道:“求求你了连长,你就放过大黑,饶它一死吧。”说完已是泪流满面,围拢的士兵也都随声附和。这时双眼通红的连长哭喊道:“都给我住口,你们以为我就愿意这么做吗?这么做我心里就好受吗?你给我起来!你们都给我退开!”说完这些,连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抱着大黑的老刘也已哭成了泪人。看着实在说不动老刘,连长只好对一排长说道:“我命令你,把他给我拉开!”排长安排几个战士硬是掰开老刘的手,才把他拽开。此时的大黑由于失血过多,已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迷离而又绝望的双眼里滚出了泪滴。连长再次地举起手枪,枪口对准了大黑的头部……。

数小时后,炊事班长老刘带着几个人在营房后面的山坳里选中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精精细细地挖了一座能达到艺术品级别的坑穴,然后将盛放着大黑的由弹药箱拼改成的棺木轻轻地放到坑底,老刘又从挎包里掏出两筒大黑平常最爱吃的牛肉罐头,放到棺木的一侧,大伙这才挥锹填土,不一会儿,便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坟茔。炊事班战士小王还从山坡上挖来了一棵小松树苗,栽种在坟茔的前面,并采了一大柬野山花,编成一小花环,放在坟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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